个渔阳郡,恐怕就要抵得上平州整个地盘了,整个辽西加起来,还不如邺城的范围大,要是等高顺的兵马到了城下,就没有你后悔的时间了!”乌桓使者站起来,与公孙康对视!
“放肆!”公孙康一旁的大将柳度见这使者变了模样,不由大怒:“在我们王爷面前,你就是这样的态度吗?”
“态度?”乌桓使者一声冷笑,公孙康刚才的态度和此行的无果也激起了乌桓人的狠戾的本性,他不理会柳度的指责,对公孙康言道:“我听说汉人有一句话,叫做夜郎自大,今天又见识了一番辽西自大!”
“来人,把这个乌桓人拉出去斩了!”柳度须发皆张,这人如此态度,他们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算了!”公孙康却反而十分平静,摆了摆手,淡淡言道:“草原人向来鲁莽没有教养,我们不必和他一般见识,送出王都去吧!”
“告辞!”那乌桓使者倒也不惧,对公孙康表现出来的大度报以冷笑,转身向外走去!
柳度就要跟着去,公孙康吩咐道:“他们是野蛮之人,我们要表现的大度、宽容一点,这是上国该有的气度,不要失了礼数!”
“末将知道了!”柳度抱拳答应一声,到殿门口叮嘱了两个护卫,强忍着怒气让他们送那个乌桓使者出城!
乌桓使者走后,长史凉茂才对公孙康言道:“主公,那高顺能在诸侯中脱颖而出,连袁绍都不是他的对手,我们还是要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