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则是一步一步的往前砍杀。一对一的死得惨烈,被砍刀一分为二。二对一的死得可怜,一个被砍个拖泥带水,半死不活,一个被一拳打得整块脸凹了进去。三对一的死得窝囊,刺伤了死士却被熊抱而死,砍掉死士半只胳膊他不会叫痛“阿卡拉!”是他的呐喊,是死士叫痛的表现,但更显令人觉得可怕。死士一脚踢得人飞开数米,直落入护城河川里,余下的则被一刀砍掉半边脑袋。
布满鲜血的身躯,纹身如同是血红的印记,在浴火中蛮族死士疯狂的杀戮,他们杀尽桥头上的所有人,直到桥面上只剩五人,五名流血不止的死士。他们犹如石化了的石像,用他们的砍刀插在面前,再也没有发出他们疯狂且让人感到恐惧的呐喊,死寂地站立桥上。
“嘿!他们该不会已经死了吧!”
“谁知道。”弓弩手可以准确瞄准他们黑色头巾的脑袋,用弩矢去好好给蛮族的脑袋装饰一番。
弓箭手推了下弓弩手“来一箭,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死了。”
手执石弩的弓弩手点了下头,就像平时一样,把准心往上调高,只要指头一掰,弩矢能准确无误地贯穿蛮族的脑袋。弓弩手轻轻一笑“看我的。”只需指头一动。
飞速的弩矢直飞蛮族死士脑门“哐――”的一声,弩矢似乎撞到了硬物,只陷入头巾一丁点。惊呆的弓弩手感觉到死士摄魂的眼神,呆住的他只在片刻内,他发现蛮族死士身前的砍刀失踪了,而且对方缓缓向前倾倒,倒卧在染红的桥上。
“噢!天啊!”旁边的弓箭手一声惊叫,弓弩手顺过对方视线往下看,胸口被掏了一个洞,数秒后瘫软地趴在城墙前,再也不再动弹。
惊讶万分的弓箭手队长放声大喊“放箭!放箭!”
数十数十箭矢密集集中地射向桥上余下的四名死士,同样蛮族死士投出了他们的砍刀前早已成为刺猬,但砍刀还是以吓人的方式夺去四人的性命。面对这些令人生畏的死士,负责守备正门的小杰德子爵下令加强守备,向镇长提案增加人手,以防备蛮族死士的牺牲攻击。
“休伯特伯爵的外甥是个诚实的人。”慕斯伯爵是圣保罗的镇长,评头品足他人是他唯一在这枯燥的城镇稍有点意思的事情,向着左右两边的乡镇士绅细说。回过头正色的看着大厅下的扈从“但不可能把人都往门前调,马克思爵士也提出了他的顾虑。回去告诉杰德子爵,就现在守在他指挥的城门楼上的,已经是圣保罗镇的大半,不可能再调动人员了。”
看着杰德子爵的扈从带着失望离去,本站在一旁的安德烈教导官走到伯爵面前“伯爵大人,主神的意愿是要消灭那些异教徒,据守消磨对方的战力是一件好事情。”崇尚武斗的惩罚者,公正教的武僧,他的说话无人愿意反驳,铁钢链锤随时可以粉碎骨头“用异教徒的血来清洗我等罪孽,让后获得新生,死后也能登入天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