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是红是橙,都是一片充满腥臭和焦灼,让人窒息。
被围堵的港口,背后熊熊烈焰照亮了倾斜树立水上的战船,在风中和火光中慢慢沉入的狮盾红旗。背浮水面的尸体被箭矢好好的装饰了一番,那只是来自己方的乱箭流弹,只是增加了他被命中的次数而已,毫无效果。
双杆三角帆战船被两艘龙牙战艇夹住,像是两片薄薄的面包夹紧了厚实肥美的牛肉一样,一个巨型汉堡。战船随大,但人手不足,受奇袭丧命的士兵已有数半,左右夹击之下,更显乏力,捉襟见肘。
胡子弯刀就像带倒刺的柳叶,血红润色着弯刀那开山劈石之势,圆滑地格挡开普隆士兵长剑的攻击,用尖锐的刀尖刺穿士兵的胸膛。
近距离之下船上的弓弩成为了鸡肋,毫无用处的装饰。缩小版的石弩打不着近距离,拉弓装弹也是无用。弓弩箭手也只能挥动起短剑去抵挡翻越船舷的奥匈汗克族人,他们相对幸运,一身布甲皮甲的他们即使下水,也不至于会被淹死。
带有针对性的攻击,奥匈汗克族人用强壮的肩膀冲盔甲士兵撞去,两人一同下水,却只有奥匈汗克人在片刻后露出水面。沉重的盔甲成为了士兵的铁棺材,把生命带至水底深处,用黑暗淹没所有。
“停止你们的慌乱,摆好阵势,把翻上来的蛮族给送回水底去。”唯独一艘战船在重围中慢慢挣脱,脱离奥匈汗克族人的夹击“放箭!把港口的船给葬送,用神的利矛摧毁一切阻挡。”飞速的弩矢准确无误命中目标。
难以想象的航行轨迹,战船就像是灵活的水蛇,窜动移动中更能准确瞄准,紧握仅有的机会,把堵在港口的龙牙战艇给击沉。手臂粗的木矛对于轻型战艇而言足以致命,一连三发命中其二,渗水的战艇就像是一块吸水海绵一样,冒着水泡便在数刻钟内消失于水面上,只留有它唯一的船杆顶端露于水面上。
船员和普隆士兵没有得到一丝的松懈,因为火光之中能够在水上移动的普隆战船,就只剩他们这一艘。原本用挂架铁爪缠住的战艇,在得到友好的送礼下离去,因为他们得到了足够的酒桶和小麦。攀附船舷的蛮族也一个一个的被士兵长矛给捅翻下海,占据船头的蛮族显然在这艘船上已经没有任何优势。逼近的长矛足比弯刀要长出三倍,一堵针墙,步步逼近。没错,普隆士兵是要把他们送回海里。
飘荡的船缆在黑夜中来回摇荡,月下黑影顺着摆针方向凌空而下,月下的太阳,两把柳眉阔刃弯刀挂起一阵旋风。半队长枪兵被削个七零八落,缺手缺脚,没有一个是完整。船虽已经完全脱离包围,但船上则是存在着两边势力。
“你就是蛮族的首领吗!”另类的纹身与饰物,让船长百分百肯定对方身份。
太阳纹身男子说的是古布塔珈语,它与森林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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