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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艾伦之盾科利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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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的这些书籍和工艺品。但空阔的大殿中除了老面孔之外,单独站开一边的两人吸引住阿诺德。

    破旧的毛衣,跟万年补丁的衣服一样,完全分不出那个跟那个,只能判断的是一件厚重的服饰。破烂的深蓝圆帽颇有几分眼熟,那是索克城信使的帽子。但这一身穿戴并不难让人理解,唯独让人注意的是他只有一条腿,另一手用木杖支撑着半身。散乱的发梢和伤痕累累的手臂,一双久经沧桑的眼似乎透露出他的人生是一场悲剧。另一人则只是个跟自己身后费迪南德年纪相仿的年轻人,一件破碎灰白佣兵长袍,破洞长袍还沾有暗红血迹,也是拥有乌黑散落的短发和黑瞳,或许是因为年纪相仿样貌相似,两人相互对视打量。

    大概的状况已经在路上由汉克简报,这两人中的独脚正是索克城发出的悬赏通缉。他们在冬季深山中截劫来往的商人和旅人,至少有数十人死在独脚的刀下。但他们直接的出现,向阿诺德自首的独脚,究竟心中有何想法只能一探究竟。前提下阿诺德也是秘密做了不少功夫,探查他们的据点,行动方式,人数等。

    就在数日前,附近的赏金猎人活动频繁,众多山贼和独脚一伙已经被杀死不少人,但独脚知道这是自己的咎由自取。只是他不希望连累到那些可怜的孩子,独脚自己也是希望能够在最后作出一个赌博般的决定。

    “我愿意献出我的性命和所有抢来的财物,换取那些可怜的孩子们的宽恕。”

    惊讶的艾伦压根不知道这回事,挡在独脚面前,一手抽住对方衣服“说什么蠢话,你这个糟老头。谁要那些贵族的宽恕,我们不是说好要让这个领主让出一条活路来的吗?”激动地用手指向阿诺德,他不在乎任何人的目光和视线,在艾伦眼中不过是些卑劣无耻的贵族。

    “小子!说话注意点!”成为骑士前的费迪南德,身为扈从的他不允许阿诺德的权威受到指责,就连一根指头指向阿诺德都不允许“竟敢对阿诺德大人无礼!休叫我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贵族面前的礼仪。”

    活像流氓粗野的艾伦吐了一口吐沫在红毯地上“呸!贵族,贵族。只会挂在嘴上说好话的人,私底里做些什么好事情谁知道。叫我看得拳头发痒。”两人已是剑拨弩张。

    完全被激怒的费迪南德一声大吼“可恶!好一个不懂卑贱的贱民,竟敢在普隆底下蔑视贵族的荣誉和权威。今天我就非要教训你不可!”说完便是拔出佩剑,冲向对方。

    完全陷入一片惊讶中,未能制止之下,艾伦也都已经拔出腰间长剑冲向费迪南德“艾伦!你这个……”枉费独脚的坚决和叫喊,两人已经是打成一团。

    一个是贵族出身,过去有着专职剑士指导教诲的扈从,一个是平民出身,过着刀尖上厮杀生活的剑客。双方激烈的对战已经无人可以制止,大殿上除了剑刃碰击的声响以外没有任何比这个更响亮的声音。

    持久之下费迪南德渐显疲态,只能怪他的装备过于厚重,但他不能舍弃那盔甲,他英勇的父亲所遗传下来的家宝。剑锋所到之处,已让费迪南德步步退避,左右挡格,也难以预料对方那狡猾的长剑。即使自己佩剑的轻巧,但面对长度和重量都强于自己的武器是,那捉襟见肘的劣势便渐渐显露出来。

    砰的一声,佩剑被击落,长剑狠狠地打在对方护手之上。铁甲护手挡住放置了伤害,却失去了反击的武器。跳动般的长剑剑尖抵在对方的下巴,缺乏保养的长剑用冰冷告知对方,你已经死去。

    “我……我输了。”费迪南德失落地说“至少让我保持贵族的矜持死去,给我痛快的一剑。”他明白失败等于死亡,死亡等于失去一切,同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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