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落难子爵碰了壁。一气之下的斯丁克便不绕路,直接南下前往尖岩堡。
不过原本喘息堡和法兰堡都是近交的友城,只不过双方父辈的逝去,先后继承了各自的领地之后,一些看似随意之话却成了导火线。
法兰堡的城主勃朗宁虽然继承了男爵的称号,但由于体弱多病,所以在他父亲还在时给他找了一家稍有名望的贵族千金,希望能够早日孕育出继承人。确实让人感到不争气的勃朗宁竟然不举不育,这时倒真让他妻子感到十分的失落。但为了挽留自家丈夫的颜面,只好变现出一副冰冷的样子来回避,当中也包括她的丈夫。
而这时,向来傲慢的斯丁克更是傲慢地表现出他的放荡不羁,在没有享受够之前是不会随意结婚,被自家女人给束搏的。于是便在一次聚会里冷言讥讽勃朗宁,这便成为了所有事情的开端。
正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被这样指着鼻子说的人,没有几个能不发怒,更何况是自己深沉的私隐。于是便暗地里进行了私斗,双方都出兵约战在两城之间的平原上对战。但可惜的是,喘息堡有着汉克这一名猛将在,这场私斗很快就被逆转,结果勃朗宁更是背上了无能二字,于是便一直病卧在床,所有的大小事务结果都变成了安娜夫人主持。
很快喘息堡被匪军骚扰的事情也入到了法兰堡里面,对于这种嚣张势利和有损家族荣誉的人来说,在法兰堡里面的主人更是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教训斯丁克的机会。对于喘息堡的一切事情不闻不问,任由对方在孤立中寻求庇护。
而这次甚至是知道对方出逃,要往南方尖岩堡求助也好,倒卧在床的勃朗宁更是下了死命令,无视一切来之西面的人,任由他们在风雨冰雪自生自灭,法兰堡都要以大门紧闭来对待。但心知旦夕祸福,对方好不得哪里去时,自家也不会有太好待遇的安娜夫人,则是希望给这位落难的贵族给予援助,却遭到了勃朗宁的冷言和白眼。
“妇人之仁!此人与我不共戴天,既然有损我家族声誉,那他就是勃朗宁家的对头。”几声咳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