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的错,把白茗儿紧紧的拥在自己的怀中,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诱哄着:“是,我不是人,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乖,别哭了。”
看着白茗儿那一声比一声委屈的哭泣声,萧晨心如绞痛,恨不得给自己一刀,想什么办法惩罚她不好,偏偏想出这么一个骚主意。
“呜呜,萧晨,萧晨。”白茗儿趴在萧晨怀中发泄自己的情绪。在刚才那一刻,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萧晨。
等到白茗儿哭够了,情绪平稳了之后,萧晨才轻柔细语的问道:“茗儿,你刚才说的艾滋是怎么一回事?”他可没忘记,这才是他最想要知道的事情。
听到萧晨的问话,白茗儿一下子就傻了,呆愣住了,就连睫毛处的泪珠都像是被定格了一般,整个人完全忘记了反应。
刚才她怕自己被人轻薄才故意出口说出自己得病的事情,谁知道那个轻薄自己的人会是萧晨,而且还被他听了全部。
心,不规律的砰砰乱跳着,白茗儿慌乱极了,收起自己的惊慌,白茗儿矢口否认道:“你听错了,我没说什么艾滋。”
“茗儿,你在是怀疑我的听力吗?”时刻关注白茗儿的萧晨,没有错过白茗儿一闪而过的慌乱,他确定此刻白茗儿说的话才是谎话。
“没错,刚才我是说了,但是那种情况,我只是为了让你知难而退胡乱编造的谎话。”低垂着头,白茗儿胡乱的编造的解释着。
“真的?”话语中尽是萧晨对白茗儿的怀疑。
“废话,当然是真的,我没事诅咒自己干嘛?”以为萧晨是相信自己的话了,白茗儿又开始高傲起来。
沉默了一会,就在白茗儿以为萧晨相信自己说辞的时候,萧晨沉声道:“茗儿,你真的不擅长说谎话。”
白茗儿有没有说谎,萧晨一眼就能看出来。萧晨不是傻子,刚才那种情况,按照白茗儿的性格就算是拼了命的反抗,也不会说出那句示软威胁人的话。
而且如果白茗儿真的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感染了艾滋,这也印证了白茗儿为什么会性情大变,故意想要跟自己和孩子撇清关系了。所有的一切仿佛都不谋而合。
“萧晨,算我求你别问了,放我走。”知道萧晨怀疑自己的话,白茗儿只能放低身段开始哀求。她不想说,也不能说。
“茗儿,我说过了,除非我死,不然我绝对不会放你离开。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真话,不要逼我。”低沉着一张脸,紧抿着唇瓣,犀利的黑眸看向白茗儿,话语中尽是对白茗儿的威胁。
“萧晨我……”我感染了艾滋,这句话让白茗儿怎么说出口。
“茗儿,看来你是不想要说真话了。”深邃的黑眸看了白茗儿一眼,萧晨站起身,脱下西装扑在草坪上,然后慢条斯理的脱下自己的衬衫,露出自己健硕的臂膀。
看着萧晨脱衣服,白茗儿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感觉,“萧晨,你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