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那头就传來了略显焦急的男音:“茗儿,你在哪里,我在酒店找不到你,打你电话又不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呃……维、维森,最近发生比较多事,一时來不及支会你……”
“发生什么事了,你和宝贝们都还好吧!我就说让你别一个人呆着孩子们回中国,很不安全,你偏不听,现在出事了吧!你……”
熟知李维森其人的白茗儿深知以李维森的能力,接下去他完全有能力夸夸其谈个个把小时,于是她快刀斩乱麻地打断他:“维森,我有事找你帮忙!”
“找我帮忙!”李维森的声音听起來有些意外,要知道,这五年里他向白茗儿献殷勤不断,她可从來沒有一次买账的,这一次她居然主动找他帮忙,难道是他这五年來的不屑努力终于有了成果,这让李维森不禁雀跃起來。
“嗯,我想向你借……啊!萧晨,你干什么?快把手机还给我,!”
白茗儿的话刚刚说了一半,手机就被萧晨夺了去,他瞄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联系人姓名,随即毫不犹豫地挂断:“还你,不,我要沒收!”
沒收,。
“萧晨,这是我的东西,你沒权利这么做,!”
“你的东西!”萧晨的双眼微微眯起:“在这三个月里,连你的人都是我的,难道你的东西不是我的,!”
“……”他这是什么该死的逻辑,。
“白茗儿,我想我之前对你实在是太放纵了,也许我们该制定一些情妇守则!”
“情妇守则!”一听到这个词,白茗儿就觉得头皮发麻,直觉告诉她,肯定沒好事。
“嗯,情妇守则!”萧晨郑重地点了点头:“比如不准和我之外的其他无关男性接触,更不允许向除了我之外的男人求助……”
“我拒绝,!”天啦!这是什么怪规则,,白茗儿简直快崩溃,。
“拒绝无效!”萧晨一锤定音:“别忘了你现在根本就沒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嗯!”
弱肉强食,自然定律,现在,他们之间,他是强大的那一方,身为弱小者当然要做好被强大的对手宰割的准备。
“萧晨,你这个卑鄙的男人,!”
“嗯,这已经是你第五次提醒我该怎么继续才能符合‘卑鄙’这个形象了!”
她都说他卑鄙了,他如果表现得太正直,连他自己都觉得矫情。
“所以,从今天起,你最好给我记住,在这三个月里,我就是你的天,你的一切,如果你想继续维持你爷爷的生命,就只能向我求助,这个李维森,这一次我就先饶了他,如果下一次让我在发现你跟他或者其他男人有联系,我见一个宰一个,见两个宰一双,!”
暴君,,绝对的暴君,。
白茗儿敢怒不敢言,只能拿眼神无言地向他抗议。
萧晨却假装自己看不到她眼中的愤怒,只是定定地问:“你听清楚了!”
白茗儿固执地与他对峙着,半晌,她嘴角扯起一抹冷笑,动作矫捷地扑向萧晨,一脚踹向他的鼠蹊部:“清楚尼玛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