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真成了永别,她甚至沒有好好和他说一句再见。
白茗儿紧紧地闭起眼,她忽然觉得窗外的阳光是那样刺眼,让她都快忍不住落泪了。
“萧晨……”
白茗儿的声音有些黯哑,不像平日里的清丽,她那一声“萧晨”竟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掌,紧紧地揪住了他的心,那一声“萧晨”里面包含了太多无奈和……不舍。
“嗯!”萧晨的声音依旧平稳,可他抓着方向盘的双手却紧得泛白,他知道自己对她总是无计可施,可他是萧晨,他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让人看穿他的弱点。
“有沒有那样一个女人,会让你在夜里想起,然后觉得这里生生的疼!”白茗儿睁开眼看他,清澈的双眸经过水汽的浸润后变的格外明亮,而她的右手紧紧贴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想一个女人想到心疼吗?
有这样能让他只是想起,就会心疼的女人吗?
萧晨看了白茗儿一眼,只是一眼,随即就把视线转开,直直地看向前方的道路。
“你觉得呢?”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他越來越喜欢反问,尤其是在面对她的时候,不是因为觉得她问的问題可笑,而是因为有些问題,连他自己也沒有答案,或者说,他明知道答案,却不敢说出口,因为说到底无论外表看起來多么的强悍,骨子里他也不过是一个凡人,他害怕受伤害,更害怕再失去。
有人说,不曾拥有的人,永远都不用害怕失去,所以他宁愿不曾拥有,也不愿再次去体会那种失去挚爱的锥心疼痛。
你觉得呢?
云淡风轻的一句反问,回答了她这些年來的所有妄想。
为什么称之为妄想呢?因为从他清浅的语气中,她听出了浓浓的……讽刺。
讽刺啊!他在讽刺她居然妄想自己是那个能让他觉得心疼的女人……
“我觉得……”白茗儿把整个人都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看起來疲惫极了:“我觉得像你这样铁石心肠的男人,最心疼的应该是你自己,沒有女人能走进你的心……”
铁石心肠,她说他铁石心肠,他要是铁石心肠会把她的照片随身携带,他要是铁石心肠会在街上看到一个相似的背影就会不顾一切追上去,他要是铁石心肠他会这么多年都任自己过着行尸走肉的生活吗?
萧晨紧紧地收起下颚,双眼直视前方,半晌,他的唇角勾起一道好看的弧度:“沒想到白小姐把我看得这么透彻,那就恭喜你不会再被我轻易迷惑了!”
迷惑,说的对极了,五年前,她就是年少无知,才那样轻易就被他迷去了心智。
白茗儿不再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二十分钟后,萧晨把车停稳,白茗儿才睁开眼,下车。
可刚看清车外的情形,白茗儿就暗暗吃了一惊:“不是说要去洗你的坐骑吗?带我來医院干什么?”
“你爷爷在这里,就不想去见见他老人家!”
她爷爷在这里,胡说,爷爷一直在城东的老年疗养院里静养,怎么会跑到这种看起來就贵得吓死人的私人医院里來。
萧晨像是看透了她心里所想,嗤笑了声,道:“你是有多久沒有关心你爷爷了,前天夜里,老人家旧疾突发,被送來了,如果不是韩琦及时发现还及时通知了我,你现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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