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仁至义尽,要知道,他陈煜现在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沒有,他实在沒有功夫再和这个爱装腔作势的纸老虎瞎扯淡了。
萧晨见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实质性进展,也不啰嗦,径自站起身來,离开。
门外,程昱远正在等他:“萧总,刚才顾秘书打电话來说,今天宫本先生出院了!”
“然后……!”
然后,程昱远像是沒有料到他会这么问,挠了挠头头皮,尴尬地继续往下说:“顾秘书的意思是,您是不是得空去看一看他!”
萧晨却是头也不回地往豆豆住着的vip病房走去:“沒必要!”
沒必要,boss这是在说笑吗?宫本先生可是他们钻石级的客户,怎么会沒必要呢?
可是?程昱远心里纵然是有千万个疑问想要问出口,他也只能想想而已,因为这些都是他不该问的。
走到豆豆所住的病房门口时,萧晨忽然停住脚步,转身,他锐利的双眸一下子就捕捉到了程昱远眼中还來不及收回的疑惑。
他笑了一下,好心回答:“昱远,在信息搜集这方面,你还得下一下苦工,宫本信义这个老顽固很快就要退出历史舞台,与其白费苦心來讨好他,不如多花些功夫去收买他那个向來和他不对盘的女婿!”
程昱远听毕,恍然大悟,而他再抬头时,萧晨已经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里面,豆豆依旧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而病床的两侧,分别是白茗儿和瓜瓜。
一看到萧晨进來,白茗儿焦急地迎了上來:“怎么样,医生怎么说,豆豆沒事吧!”
“嗯,沒事!”萧晨并不打算把陈煜所说的话告诉白茗儿,毕竟那个变态说的只是一种可能性,未必会发生。
白茗儿闻言,大大的松了口气,可是瓜瓜却指了指自己的后脑勺,说:“可是?豆豆这里有一块东西!”
这让萧晨感到有点意外,他不知道瓜瓜居然还看得懂x片。
“豆豆掉下泳池的时候不是撞到后脑勺了吗?是一个血块,会自己吸收的,不用担心!”
“真的是这样!”瓜瓜皱起眉头,直觉地,他总觉得萧晨对他们隐瞒了些什么?
萧晨郑重地点了点头:“当然,倒是你,左脸颊的淤青该好好处理一下,看起來很有毁容的嫌疑!”
萧晨这样一说,顿时让白茗儿内疚起來,自从豆豆出事,她好像就把瓜瓜忽略了个彻底,倒是瓜瓜,一直都在安慰她。
“瓜瓜,还疼吗?要不要找医生看看!”白茗儿蹲下身去,心疼地看着瓜瓜青青的脸颊。
瓜瓜摇头拒绝:“妈咪,不需要,我沒事!”
像是怕白茗儿不相信自己,瓜瓜甚至还扬起一抹笑,以证明自己是真的沒事,可是嘴角一弯,带起左脸颊的伤,还真是特么的疼,。
“别笑了!”白茗儿赶紧阻止他自虐的举动,明明疼得连额头都冒冷汗了,还在逞强,真不知道是遗传谁的怪性格。
想着,白茗儿的双眼不自觉地看向萧晨,而后者也正在看她,她赶紧像做贼似的把目光收了回來,她最后揉了揉瓜瓜的发顶:“如果疼的话一定要告诉妈咪,好吗?”
瓜瓜乖巧地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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