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立刻转移到了豆豆身上,她马上应了过去,看到豆豆一脸的苍白,她觉得心疼极了。
萧晨已经疏通好关系,弄到了一间单人独立vip病房,还请了24小时全天候特护。
豆豆的这一觉睡了很久,直到深夜,他依旧在睡。
期间,因为熬不住白茗儿的追问,萧晨又请医生给豆豆做了一次会诊,结果还是一样,无大碍。
萧晨叫人买來的晚餐已经冷了,他又叫程昱远买了一些粥上來递给白茗儿,她却依旧推脱不饿。
“你不饿瓜瓜也饿了,别忘了,你可不止豆豆这个儿子,瓜瓜已经赔了你一整天,你不吃饭,他也滴水未进!”
萧晨的话,让白茗儿如大梦初醒般醒了过來,她忽然转头看向瓜瓜,果然看到那个沉默的孩子变得更加沉默了,而他的唇甚至还因为干燥而出现了龟裂。
“瓜瓜,你饿了吗?乖,多少吃点!”
“我不饿!”瓜瓜用她的话來回应她。
白茗儿拿过萧晨手里的粥递给他:“不饿也要吃!”
挂噶却并沒有伸手接过,反而问她:“那你呢?”
“我……”不饿,不,她不能这样回答。
“好,我们一起吃!”
终于,晚上十一点五十二分,母子两吃了今天第一顿饭。
萧晨很欣慰,在这时候,瓜瓜终于愿意配合他了,否则,依白茗儿的个性,她很可能在豆豆清醒之前就继续不吃不喝不睡。
萧晨不动声色地朝瓜瓜看了过去,瓜瓜正在喝粥,在放碗的空挡,他那对有神的丹凤眼也正透着碗沿看着萧晨。
萧晨向他挑了挑眉,以口型无声地说:“聪明的小子!”
这不是瓜瓜第一次被人夸聪明,可是这一次夸他的却是萧晨,那个不负责任,却注定与他有血缘关系的男人。
瓜瓜觉得心里有一股暖流慢慢趟过,这种感觉很奇怪,他以前从沒有过这样的感受,只是无声的一句话而已,就让他觉得……很开心。
來自爸爸的夸奖,这是他从來都沒有感受过的事。
爸爸……
多么熟悉又陌生的名词,可是?他和豆豆沒有爸爸,从小就沒有。
他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小朋友说他们是沒有爸爸的野孩子,也不想记清,可是此时此刻,他却有一股冲动,,把萧晨带到那些曾经用语言和行动伤害他和豆豆的人面前,大声的告诉他们这就是我们的爸爸。
可是?他不能,永远不能,因为妈咪不喜欢他。
而他,从來都舍不得看妈咪不开心。
垂下眸,瓜瓜不再看萧晨,他默默地走到床边,拉起豆豆的手:“豆豆,我错了,你不是叛徒,你做的沒错,只要你醒來,就能去萧、萧叔叔的公司参观了……”
一边说着,他还一边用小拇指勾起了豆豆的小拇指:“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说你是叛徒了……我们拉钩……”
其实,豆豆并沒有做错什么?他并不知道萧晨到底是谁,他只是做出他无差别的反应而已。
所以,说豆豆是叛徒什么的,真的是他在无理取闹。
从一开始,错的人就是他。
他不该那么自我中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