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刻,他狠狠地把照片撕了个粉碎,脸上的表情也随之变得阴狠。
戴茗儿,他不管你是五年前的戴茗儿还是五年后的白茗儿,沒有女人能够玩弄他,他从來不喜欢绿色,更不喜欢绿帽子,。
想着,萧晨又拿起了不久前才放下的手机。
“阿布,给我调查一下昨晚和我一起担任云汉童星比赛评委的那对兄弟,尤其是他们母亲的信息,务必巨细无遗!”
沒有人能逃得出他萧晨的手掌心,戴茗儿,不,应该叫她白茗儿,白茗儿,准备好接招吧!。
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萧晨却迟迟等不到陈思思的回音,他着实不想再给这个女人打电话,可是事关紧要,他顾不得那么多了。
这一次,陈思思的声音听起來有些紧绷,事情的棘手程度似乎出乎了她的想象。
“萧宝贝,我现在只能查到对方的大概方位,并不能确定具体的位置!”这是陈思思进行追踪分析后得到的成果,她的声音听起來很是懊恼。
她承认,是她大意了,本以为,最多不过两个小时,沒有人能逃过她的追踪的,可是?事实证明,如果不是对方故意留下了一个漏洞,她根本连对方的大概方位都不知道,。
“辛苦你了,大概方位在哪里!”有个方向总比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瞎撞的好。
唷,他居然在说辛苦。
陈思思一下子有些不太习惯萧晨忽然变得这么客气,她干咳了一声:“大概在信义区东南角,在解放路和环南街那块!”
那里,萧晨皱了皱眉,他的脑海中不自觉地想到了白茗儿母子落脚的sheraton酒店,瓜瓜冷静中带着些睿智的眼神倏地闪入他的脑海,有一个直觉告诉他,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小家伙。
可是?一个刚刚满四岁的小孩能把萧氏的技术团队耍的团团转,就连陈思思这个女怪物都差点向他投降,这可能吗?
萧晨摇了摇头,把脑海中的这个想法甩了出去。
真是的,他什么时候也相信直觉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了,真是可笑。
瓜瓜再聪明,也不可能聪明得过一帮智商加起來达到数千的成年人,。
“谢谢!”
道了谢,萧晨想挂电话,沒想到陈思思的一句话却让他停下了动作。
陈思思说:“萧晨,十年前的那件事……我很抱歉!”
抱歉,陈思思在对他说抱歉。
十年前,他很希望看到有一天这个女人向自己低头,并且哭着对自己说她错了,是她不好,可是现在,他如愿以偿了,却并沒有了当初他自以为的那种欢欣愉悦。
一个男人,在感情上,总要经历过一些事情才能够成长,现在回过头去看看,其实陈思思所做的事也并沒有那么十恶不赦,她只不过是联合了一帮人,耍了他一下而已,是他自己不够聪明才会中招。
“十年前的事!”萧晨喃喃自语着,随即又轻笑起來:“那么久远的事情,我早就忘记了!”
十年……
因为那件事,他整整十年沒有再和陈思思说过一句话,十年的时间,再深的恩怨都该化解了,何况,他们之间并沒有那么纠结的恩恩怨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