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反而。他出奇地冷静。因为他知道。这个叫萧晨的男人不是在吹嘘。他确实有那种能力。
可是。他也不是吃素的。
只见瓜瓜也微微地把唇角勾起。那模样又是跟萧晨如出一辙:“我们的爹地不会同意的。”
噶。爹地。瓜瓜什么时候有了爹地。她怎么不知道。。一听到瓜瓜的话。白茗儿张着嘴。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可是。瓜瓜根本不给她发问的机会。接着说:“萧总。虽然你权势滔天。可是……抢别人老婆这种事被曝光出去也不太光彩吧。”
爹地。一听到这个称呼。萧晨就感觉不爽极了。他手一紧。又重重地拍了下白茗儿的屁股。
说來说去都是这个见异思迁的女人的错。。
“萧晨。你变态啊。。干嘛一直打我。。”把她像个麻袋一样扛在肩上不说。还当着儿子的面一直打她屁股。她下半辈子的脸还怎么搁。。
一直被瓜瓜拉在背后的豆豆也忍不住了。他趁着瓜瓜不注意。火箭似的冲了上去。对着萧晨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你这个坏人。。快放开我妈咪。。不然我叫李叔叔來揍你。揍死你。。”
李叔叔。很好。刚刚那个“爹地”还沒搞清楚。又冒出來一个李叔叔。萧晨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脚边俨然已经呈疯癫状态的豆豆。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阴鸷的笑容。
“戴茗儿。你自己说除了我之外。你到底还有几个男人。”
“你管我。。”
萧晨原谅了她媲美河东狮吼的嗓音。只是慢悠悠地又问了一遍:“我再问你一遍。除了我之外。你还有几个男人。嗯。”
这一次。他的语调比之前那一次更轻柔了。可是熟知他脾性的人会知道。这是他发怒前的预兆。并且。通常情况下。他的语调越轻柔就代表他的怒气越旺盛。
可是已经有五年沒有见到萧晨的白茗儿早就忘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她见萧晨对这件事的答案如此执着。故意赌气回答:“除了你之外的男人。拜托。我每个月都要换好几个。我怎么记得。。还有。我叫白茗儿。不是戴茗儿。。”
每个月都换好几个。根本就记不清了。
“可擦”一声。萧晨清晰地听到自己脑中的某根弦应声而断。
终于。他放开了对白茗儿的钳制。把她放在自己跟前。一下子重得自由的白茗儿还沒來得及反应过來。萧晨的右手就紧紧地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单手抬起她的脸。嘴角的笑意很浓。可他眼底却是让人忍不住颤抖的森森寒意:“白茗儿。我不管你是戴茗儿还是白茗儿。我会让你为你说过的话负责。”
白茗儿哪儿会怕他。抬起头直视他的双眼。她骄傲得像个公主:“哼。我怕你。”
放狠话谁不会。ho怕ho啊。。
这一次。萧晨真的彻底松开了她。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手因为碰触过她而变得肮脏。他脸带嫌恶地拿出一旁的餐巾擦了擦手。毫不留恋地从白茗儿身旁走过。
在路过瓜瓜的时候。他忽然停下了脚步。神情淡漠地对还不急自己膝盖的小男孩说:“这个人尽可夫的女人让我觉得恶心。而对于让我恶心的人。我向來不折手段。你想保护她。如果你成功了。我就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