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夫摆了摆手,嘴里唱着“槛菊愁烟兰泣露。罗幕轻寒,燕子双飞去。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
沫楹愣在那里,这不是自己的曲子《断殇》么,那是沫楹第一次在水月阁见到司徒漓时候吟唱的。
“你...”沫楹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渔夫摘下草帽,那张熟悉的面容像是无数次梦里一样温暖的笑着。
“姑娘,做我娘子我便将这渔网借你。”司徒漓笑着对沫楹说。
“你是何人,欺负沫楹。”凉生看不见挡在沫楹跟前。
沫楹泪流满面,这不是梦,司徒漓没死。
“娘子,为夫来晚了。”司徒漓下了船,将沫楹揽在怀里。
那一刻竟无语凝咽。
衣带渐宽终不悔,人比黄花瘦憔悴。郎君归,执手相看,泪眼满面。温柔相唤,相拥不前。
字字不敢多言语,只愿君心似我心。侬侬我我,天涯相随。
近了黄昏,都有厚厚重重的云雾盘踞在天空,夕阳只能乘一点点空隙,迸射一条条绛色霞彩,宛如沉沉大海中的游鱼,偶然翻滚着金色的鳞光。靠近地平线的太阳,象一团快要熄灭的火球。晚上的太阳,穿过了山峰,反映在水里面,河上妆成一抹胭脂的薄媚。
一叶轻舟河上漂泊。
司徒漓划着舟,沫楹在船头坐着,凉生则伏在沫楹膝盖上睡着了。
“漓,我明明看到你把剑插进胸口,你怎么没死?还有那场大火...吟月她真的...”沫楹有太多问题想问。
司徒漓笑了,“那不过是我演的一场戏。”
“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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