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如实禀报了,萧将军果然如我所想,也是怀疑这事是古烈傲干的,只是没有证据,希望我能尽力而为。”司徒漓答道。
“恩,古烈傲确实很难对付。”沫楹叹着气。
用过午膳沫楹便带着司徒漓和吟月驾车前去柯将军府。
柯将军府衙离王宫有段距离,宅子不是很奢华,但是却很古朴。
马车在这座大宅前停下,吟月跳下马车去敲门。
侍卫进去禀报后一会,柯将军派人请沫楹进去。
沫楹被领到柯将军的书房,墙上挂着一把古铜色的剑鞘,却没有剑,梨花木的大桌子上整齐摆放着笔墨。几张木椅摆放一旁,偌大一个书房显得空空如也。
柯将军很快便来了。
这个四十多岁看着刚劲有力的男人这是沫楹第二次见到,依旧绷着一张脸,不苟言笑。
“沫楹打扰柯将军了。”沫楹恭敬的作揖。
“哪里,您能来寒舍,实属荣幸。”柯将军请沫楹在一边坐下,吩咐下人沏了好茶上来。
“不知公...姑娘有何事?”柯将军问道。
沫楹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小口抿下,又轻轻放下。“柯将军凤凰城少女大量失踪的事情可否知晓?”
柯将军顿时脸色大变,僵硬在那里。他其实知道沫楹此次来肯定是为了此事。
“我给姑娘讲个故事。”柯将军并没有正面回答沫楹的问题,沫楹却对故事的内容很感兴趣。
“看到这把剑鞘了么?这是游王爷曾经为我挡下的剑,堂堂一个王爷竟然为我挡剑?你能想象么,从此我便将这把剑鞘挂在这里,时刻告诉自己告诉我的后代,游王爷的恩德时刻不能忘。”沫楹第一次看到柯将军脸上表情的变化,那样悲伤又那样坚定。
“我明白了,柯将军的忠心沫楹替为父谢谢你。”沫楹起身深深的鞠了个躬。
柯将军连忙扶起沫楹,“我苟且偷生到如今,只为了有朝一日能为恩公报仇,如今看到王爷的女儿能这么优秀,我心里真的很欣慰,此次的事情定是迷魂计,那日的将军里也定有奸细,望姑娘小心而为。”柯将军每一句话都发自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