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儿,这是怎么回事?”媱姬蹙着眉问洛辰。
洛辰作哭啼状,“我们刚到酒楼,就冲来十几个黑衣人行刺我们,漓公子也是为了顾及我才会受伤的,都是我不好。”说着拿着帕子擦着泪。
“知道是些什么人吗?”媱姬严肃的问。
洛辰从怀里拿出刚刚从那些黑衣人身上捡到的令牌递给媱姬。
媱姬拿到手里,攥紧了令牌“连本宫的人都敢动。”
太医给司徒漓重新包扎了伤口,开了方子。
这时候沫楹正好进来看到这一幕。
司徒漓憔悴的样子,让沫楹十分心疼。不顾一切的冲到司徒漓身边。
“漓,你痛不痛。”沫楹心疼的问,还没等司徒漓回答,又赶紧问太医“太医,他的伤势要不要紧。”
“姑娘放心,没什么大碍,就是失血过多有些虚弱,老夫已开了方子,服下就行,这几日多注意休息。”太医回道。
沫楹这才放下心来。对媱姬行了礼。
“沫楹别担心。太医说没事肯定没事的。”媱姬忙安慰道。
沫楹点了点头,眼角看到洛辰。“洛辰公子不受伤吧。”
洛辰心里一阵暖流,沫楹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没事,漓公子也是为了保护我才会受伤的,是我不好。”洛辰道。
“洛辰公子没事就好,漓也不是什么大伤,不必介怀。“沫楹冲洛辰笑了笑。
那笑容像阳光一样温暖,但今天却刺痛了洛辰的心。
“沫楹对不起,如果我出手,漓公子就不会受伤,请原谅我。”洛辰心里暗暗愧欠。
太子府,怒气弥漫。
床上躺着一个人,一袭黑衣,痛苦的**着。大夫用端来的盐水一直不停的擦洗着伤者的眼睛鼻子。
傲王子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满脸怒气。
一个侍卫进来报“回主子,漓公子只是伤了胳膊并无大碍,沫楹姑娘已经回去了。”
傲王子一挥手“知道了,下去吧。”
“沫楹,我等你来。”傲王子深深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