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漓听到吵闹声赶紧勒住马缰,马车停在一边,司徒漓掀开车帘,探进头去问“发生什么事了。”
没人说话,沫楹呆呆的坐下车角,低着头,看起来很伤心。
司徒漓心里有些慌,便转向问吟月“吟月,你家姑娘怎么了。”
吟月只好回了司徒漓的话“流苏之前说凉生公子没死,如今告诉姑娘说凉生公子死了,我家姑娘悲痛不已呢。”
凉生!这两个字重重的压在司徒漓的心上,是啊!她的心里始终都惦记着凉生。
“吟月好好陪着你家姑娘,且莫哭了。”司徒漓嘱咐吟月,又对流苏说“你还是出来跟我一起驾车比较好,流苏姑娘。”
这个时候寡不敌众,流苏只好无奈的听从司徒漓的话出来一起驾车。
沫楹其实对凉生活着并没有报太大的希望,如今流苏都说凉生死了,连最后的希望都没有了,沫楹除了接受没有其他办法。马上要去暹罗国了,面临的困难会更多更严峻,沫楹必须让自己坚强起来,警惕起来。
“吟月,去暹罗国会有很多危险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吗?”沫楹收起悲伤问吟月。
吟月使劲的点了点头“奴婢的命就是姑娘的。”
沫楹很欣慰。虽然没有凉生,但是吟月和司徒漓一直在沫楹身边,沫楹不是一个人。
马车颠簸了三日,天气越来越暖和,离暹逻国越来越近,司徒老爷派的杀手也没再追来,但是几个人也不敢掉以轻心,一路快马加鞭。
“等到了暹逻国城里,我们就可以好好吃一顿饱饭了,这几日风餐露宿,委屈沫楹公主了。”流苏在车外说着,听起来就很高兴。
沫楹撩开车帘看向外面,绿树葱葱郁郁,各种奇花异草争相斗艳,真是春天般温暖。这就是沫楹的故乡,暹逻国是么,沫楹虽然不曾在这里生长,但是从第一眼就喜欢这里,或许正是因为这里才是沫楹的家的缘故吧。
“前面就进城了,一会我先安排你们住下,好好休息休息。再作打算。”流苏像是主人招待宾客一般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