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楹现在才定睛看清楚,吟月和流苏都是一身精干打扮,似女侠一般,流苏腰上挎着剑,吟月倒什么都没有,只是脸上多了一些英气。
马车在夜色里疾驰着。
“吟月,那日你去了哪里,我以为你已经…”沫楹好奇的问。
“那日我趁着混乱回了密道,让杨柳装好马车备着,等机会救姑娘出来。”吟月说。
“你这丫头越来越机灵了,还不知道你身手还不错呢。”沫楹夸赞着。
吟月低着头浅笑着。
帐外司徒漓和流苏也交谈着,只是比车内充满了杀气。
“你就算得到两把钥匙也是妄想,因为只有四把钥匙一起才能打开宝藏。所以你不要打沫楹的主意,伤了她,你也活不成。”司徒漓说着,剑已出鞘。
流苏笑了笑:“我怎么会伤了她,她可是公主。”
司徒漓从不知道沫楹的身份,流苏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难道沫楹真是公主,那怎么会沦为青楼卖艺。
流苏看出了司徒漓的疑惑,便补充道:“暹逻国曾经的王和沫楹公主的父王是孪生兄弟,只是当时的大臣古勒斯谋权篡位,然后将游氏王族赶尽杀绝,沫楹公主那时刚出世便被奶娘趁乱带了出来,所以才会沦为青楼女子。”
司徒漓总算明白了这个女子身上所背负的比自己还多得多,这么坚强的活下来,柔弱的肩膀担负起这么大的责任,司徒漓有些心疼沫楹。
马车走到一处破庙前停了下来,司徒漓掀开车帘对沫楹说“休息一晚再赶路吧!天黑赶路也不安全。”
沫楹和吟月跳下车来,几个人便进破庙里留宿一晚了。
正是寒冬腊月天,沫楹是最怕冷的了,这会已经哆嗦起来了。吟月扶着沫楹进到里面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下。
司徒漓出去找来好些柴火,堆起火堆,很快就不那么冷了。
流苏则用稻草铺好了“床”。
“你们都去睡吧!我在这里守着,有什么事我叫你们。”司徒漓说着,自己抱着剑在火堆前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