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休书休人不休情
屋子里又陷入沉寂之中。
忽然地上的一块地板被移走,吟月从里面探出头来。
“少夫人,快跟我走,司徒老爷外面已经布满了侍卫,再不走来不及了。”吟月着急的说着。
沫楹还未反应过来,流苏就拉着沫楹要走,沫楹没有动弹,只是回头看着司徒漓。
“相公,你跟我们一起走吧。”沫楹近乎哀求的说。
司徒漓看了看沫楹:“我知道爹不会放过你们,所以刚刚出去的时候趁他不注意发了信号,这会院子里的人现在是我的人,你们放心的走吧!等他发现还有一段时间。”
“相公…”沫楹的心很痛很痛,眼里强忍着泪水。
“娘子保重。”司徒漓不愿看沫楹,生怕自己舍不下这一眼,这一别该是多少年月,或许再也不见,心头的痛如刀割,痛彻心扉。
一纸休书,两行泪,情难舍,离别殇。
沫楹手中接过的休书,重如千金,沫楹跪倒在地,泣不成声。
“沫楹我们该走了,再不走真来不及了。”流苏催促道。
沫楹什么都听不到,泪湿休书,字晕染开来,像毒药一般,断了骨,失了魂,只有疼痛,渗透进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神经。
司徒漓背着的脸泪水弥漫,终是舍不下的情,割不断的爱,这休书的每一个字都是用心写下,休了你没了我的命。
吟月和流苏没办法只好硬生生拉了沫楹走。
机关关上的那一刹那,司徒漓终是回了头,默然相看泪眼,沫楹的脸早已深深刻在脑海里,只是这一眼只怕没机会再相见。
地板还是重重的关上,断了所有执手的念头,沫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更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密道上了马车的。
沫楹像是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马车一路颠簸走了好久,忽然马车停下,沫楹被车外打打杀杀的声音吵醒了,车上只有自己,没有看到流苏和吟月,沫楹揉了揉肿胀的双眼,掀起车帘看向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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