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了,东夫人也是担心儿子好几日下不了床,家里大小事务都是沫楹和流苏一手打理的。
司徒泫亲自去给死者的家里送了一千两黄金,还给铺门口叫嚣的民众,每个人都亲自说服。
司徒泫日日如此,几日下来,门口闹事的人越来越少,但是司徒泫嗓子都嘶哑了,司徒老爷被司徒泫为了兄弟之情的举动深深感动了。
虽然司徒家的药铺危机解除了,但是司徒漓已经关押了四天了,第五天就要开堂审理了,再没有新的证据的话司徒漓还是死刑难逃。
沫楹还是很着急,司徒漓被关起来这几日沫楹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这晚司徒泫没有回来,一家人只能指望着这根救命稻草,全都无眠,一分一秒的等待着明日的审理能有转机。
天刚蒙蒙亮,沫楹就按耐不住了,招呼吟月来换了衣裳就去前院等着了。司徒老爷也是早早就起了,领了流苏一起出来,东夫人身子不适下不了床,司徒老爷就让她在家休息。司徒老爷,流苏和沫楹便乘着马车去了衙门。
衙门还没有开门,门口便早已聚满了人,这事在冥月国闹的沸沸扬扬,司徒府家大业大,和将军王爷都有亲戚关系,如今出了这种事,若是徇私舞弊,民众是不会同意的。
一会门口又来了两辆尊贵的马车,第一个下车的是司徒漓的舅舅欧阳将军,听说了司徒漓被关押起来,快马加鞭特地从边疆赶回来。欧阳将军脸上严肃冰冷的神情,沫楹越发觉得像司徒泫。
后面的马车上则是王爷,看见沫楹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的憎恨。
司徒家的大人物都来了,自然有官差开了小道带他们进去了。刑部负责审理的官员都来行礼,司徒老爷虽然无官位,但是享有不必跪群臣的尊荣,那些官员自然也是礼让三分的。
司徒老爷,欧阳将军还有王爷都在两旁坐下,沫楹和流苏则站在司徒老爷身后。刑部官员坐在高堂明镜之下,两旁官差排列整齐站好。
只听“啪”的一声惊木拍案而起,接着一句“升堂”伴着官差们敲打地面的声音和“威武”之势开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