楹谈心的,怎么就吓到了。”
流苏哭的更伤心了:“我和姐姐姐妹情深,怎会吓到姐姐。”
司徒老爷觉得也是,沫楹平日里和流苏最是亲近了,怎么会吓到呢。“漓儿先别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司徒漓缓了缓“流苏姨娘刚走,我就发现娘子不对劲,赶忙请了大夫来,大夫说娘子是受到了惊吓。这期间又没有别人来,还能有谁。”
司徒老爷在椅子上坐下:“流苏你说沫楹和你都谈了些什么。”
流苏边哭边说。“也没说些什么?只是女儿家的闺中闲话。姐姐说结婚没多久,可是都一个多月的身孕了,怕日后被人耻笑姐姐的清白。”
司徒老爷和司徒漓都皱紧了眉。
流苏接着说:“姐姐没有怪过大公子,那日都醉了酒,犯了错两人都有责任,不过姐姐和大公子平日里酒量都很好,那日只喝了两杯酒醉了,果真是西夫人送的酒酒劲太大了呢”
司徒老爷听到这里怒火冲天,啪的一拍桌子“这个贱人!”
司徒漓还在恨自己害了沫楹,被这一声巨响吓到了,爹爹骂的是谁呢。
司徒老爷沉了沉气:“漓儿你先回去照顾好沫楹,此事与姨娘无关,你就不要责备了。”
司徒漓也不是矫情之人,向流苏赔了罪,便疾步回去看沫楹了。
司徒漓走后,司徒老爷问流苏“你没有和沫楹说西夫人的事吧。“
流苏红着眼睛,摇了摇头。
司徒老爷再次严厉警告“你要是敢说出去,你的命就别要了。”
流苏唧唧索索的跪倒在地“奴家不敢。”
司徒老爷立马转变了平时疼爱流苏的模样,笑着扶流苏起来“乖乖做个美人儿,老爷还是像以前那般宠你。”
流苏重重的点了点头,娇弱的身子半倒在司徒老爷的怀里。
这边沫楹喝了安神药情绪有些稳定,盖着被子安静的睡着,司徒漓一步都不敢离开,生怕沫楹有任何事。
回想起流苏说的话,沫楹还是对自己有心结的,这个结始终没打开,一直伤害着她。司徒漓心里一阵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