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裳站在门口,司徒漓下了一跳。“娘子是被我吵醒了么?”
沫楹摇头:“相公怎么这么晚了回来,外面冷吧赶紧进里面来。”说着就去拉司徒漓。
司徒漓往后靠了一步:“娘子不要靠近我,我身上带着寒气,别把你凉到了,有孕在身不能感染了风寒,你快上床上暖和着,我去炭盆那暖和一下再靠近你。”
沫楹只好上床用被子裹住坐着:“相公怎么不等明日回来,这天黑路滑的多不安全。”
司徒漓围坐在炭盆那捂着手:“娘子有所不知,江对岸的城里前几日因为下了雪,很多人都染上了风寒症,各大铺子的药都供不上来,我这次回来就是跟爹商量个对策,尽量明日赶回去。”
“那相公就早些歇息吧!赶了一天的路应该累了,明日还得赶路,千万注意身子。我这几日闲来无事给相公新做了一件袄子,明日相公也穿上吧。”沫楹说着。
司徒漓一听沫楹还给自己做了衣裳,心里一阵窃喜,但又担心。“娘子身怀有孕就别做这些体力活了,交给婆子们做就是了。这几日恶心的还厉害么?”
“这几日还好,相公不必为我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司徒漓这才放心,暖和了一会便在地上铺好床被睡下了。
第二日早上吃过早点后,沫楹随司徒漓一并去了前院,沫楹也有好些日子没见着司徒老爷了。
司徒老爷身着一身玄色锦丝缎衣在正中间坐着,东夫人还是一贯的冷冰冰的神态,西夫人则一直微笑示人。沫楹没有看到流苏,倒是看到了司徒泫和司徒澈。
沫楹随司徒漓在边上坐下。
“漓儿这次出去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司徒老爷发话了。
司徒漓叹了一口气:“江对岸的寒症很严重,城里十几家铺子的药都供不上来,此次我回来便是和爹商量一下该如何是好。”
司徒老爷锁紧了眉头,一屋子的人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