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姿没进门就闻到那身上浓重的香味。
“哎呦,姐姐如今是大公子的夫人怎不知如何称呼才好,不过我叫姐姐叫习惯了,姐姐也就别见怪。”接着一阵嗔笑。
“怎么会呢?那我也私底下称呼妹妹了。”沫楹招呼流苏坐下喝茶。
“还是这样显得亲切。“流苏轻移莲步在木椅上坐下。“听吟月说姐姐是要感谢我呢?真是让我受不起呢?姐姐出嫁妹妹理应备些嫁妆的,才不会显得寒酸不是。”
“妹妹真是考虑周全呢?以后咱们姐妹还得相互照应才是。”沫楹端起了茶杯轻泯了一口。
“那是,咱姐妹如今都在司徒府安家,必得同心才是。”说着,流苏握起沫楹的手。
“那我就有话直说了,妹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不妨说出来,也让我不再这般猜测思量。”沫楹紧紧的盯着流苏。
流苏笑了起来:“姐姐这话真是让我从何说起啊。”
沫楹看流苏装糊涂,便有心提醒“凉出自何意,妹妹又作何解呢?”
流苏笑的更妩媚了:“姐姐心里有数,何必问我?”说完便起身来“姐姐要记着自己的身份啊。”转身便走了。
沫楹送走流苏,自己琢磨着刚刚流苏说的话。
“少夫人,流苏定是知道凉生公子的事情。”吟月肯定的说着。
沫楹也听出来了,只是流苏不肯说,又不能直面相问,就算问了也定不会说的。不知道流苏这般是什么意思。还是先留心她干什么好了。
沫楹安排了新来的两个丫鬟,一个去厨房帮忙,因为那里是最容易下毒的地方,另一个派去查西夫人的底细。
司徒漓到晚饭的时候才回来,拖着一身的疲惫进来“娘子可吃过了?”
沫楹摇头,让吟月端来吃食,与司徒漓一起用膳:“相公今日累坏了吧!赶紧多吃些。”
看到沫楹这么温柔,司徒漓心里一阵高兴,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沫楹笑着,她知道司徒府人多眼杂,稍不留神就会被扣上夫妻不和的名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