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十章 旧人面非旧人心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我?我怎知你是何目的?”沫楹越来越迷惑。

    “刚刚还说姐姐伶俐呢?这么简单的道理姐姐怎可不知呢?我一个弱女子,无父无母,进了司徒府当个妾室,那也是主子,自当是为了保全自己,还有这荣华富贵了。”

    沫楹想来也是,虽是嫁给一个老爷子做一个妾室,也好过风尘里被人**强百倍,何况这是司徒府,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地方。

    沫楹笑了:“妹妹还是早些歇息吧!过几日做了姨娘,也好早日如愿。”说完便和衣睡下了。

    流苏也没多言,便在沫楹旁边睡去。

    沫楹本想赶紧辞行离去,只是这几日都在忙着操办老爷的婚事,也不好在这个时候提出。便想等大婚后再走也不迟。这几日白日里流苏都跟着司徒老爷去购置首饰衣服,不曾在沫楹的院子里呆着,只是晚上的时候过来休息,沫楹对流苏没有多少好感,自然没有多少话而言,都是各自睡下。

    大婚前的晚上,司徒漓领了一个婆子过来教流苏大婚的礼节。看到沫楹只是简单的寒暄了几句,没敢多言,逗留了片刻便走了。走的时候塞给沫楹一封信,沫楹牢牢的攥在手里,藏在袖口,深怕被流苏看到。

    等到婆子领了流苏去偏房教闺房之事时,沫楹关起门,才敢拿出司徒漓的信,细细读着。

    良人恨,吾心忧。

    良人恼,吾愧之。

    良人伤,吾百死其身亦难以饶恕。

    如何了却,心字凝眉。

    一醉恍惚入华阳,华阳又闻琴瑟长,丝竹鸣透金玉堂。玉堂新艳舞霓裳,霓裳舞罢风飘香。惊却回眸,似水容颜,梦里千转百回,非侬其谁?终不悔,人憔悴,展尺素,未言玉碎!

    今生纵是手难携,仍唏嘘,问佳人愿嫁可否?天高水长,此生定不负卿!

    沫楹看完落泪了,只奈心落凉生,身献司徒漓,今日凉生生死难及,司徒漓倾心想娶,这该如何。沫楹还是决定离开,这样对谁都好。

    沫楹回了信,希望司徒漓把那晚的事情忘掉,各自珍重。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