楹姑娘,这边请,今日备了几杯薄酒特地感谢沫楹姑娘这几日对我三弟澈儿的悉心教导。”
沫楹坐定,微微作礼:“漓公子言重了,本就是分内之事。”
“其实今天去看泫的时候遇上了二娘,二娘特地嘱咐我要好好感谢一下姑娘,这几日我爹去了淮南,就由我代司徒家表上心意了。”司徒漓说着,端起了一杯清酒递到了沫楹跟前,沫楹恭敬的接过来,司徒漓便又斟了一杯给自己。“这可是我二娘特地派人送来的上好的竹酒,这边是没有的,姑娘可得好好尝尝。”
沫楹举杯,与司徒漓的酒杯交错,随后两人一饮而尽。
酒入口时甘甜顺滑,丝丝凉意,带入肠肚,又似一团烈火,烘烤着整个身子。
沫楹只一杯便觉得有些许醉意了。
司徒漓看了一眼沫楹,双侠晕红,睫毛微垂,竟似羞态。“都怪我不够周全,饮酒还是先配些吃食才可,姑娘莫怪,还是多吃些菜吧。”边说边把桌上的菜系数都夹了些给沫楹。
沫楹甚是羞涩,仅一杯就这般,这么些年在水月阁也不曾这么不胜酒力,不敢言语,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便低着头开始吃了几口菜。
“差点忘了告诉姑娘,昨个儿我差去江对岸打听凉生的消息已经有了回应。”
沫楹一听凉生,手中的筷子啪的掉落了,急切的问着“凉生可还活着?”沫楹不敢听司徒漓的回答,生怕得到自己最害怕知道的结果。
“姑娘莫慌,我去打听江对岸那些个商户都不曾听说凉生这个名字。”
不曾听说,怎么可能,凉生跟我说他是去做生意的,还有王妈妈也是这么说的,还是王妈妈给他找的商队呢。现在怎么竟没有呢。
沫楹也不知道这个回答是好是坏,凉生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要骗自己呢。
“沫楹姑娘?姑娘?”司徒漓看着沫楹呆在那里,叫了半天也不曾答应一句,怕沫楹伤心动气,心急如焚。
沫楹半天才缓过神来,听到司徒漓好像在唤自己的名字:“啊?。。。公子,你说凉生会去了哪里呢?”
‘沫楹姑娘先不要着急,毕竟这么些年了,一切还得从长计议,待明日你去找那王妈妈问了清楚,凉生跟的哪个商队,我也好再做打听。“司徒漓安抚着沫楹,生怕沫楹再为此伤心不已。
沫楹听了司徒漓的话,也确实有几分道理,当初都是王妈妈一手安排,还得问了王妈妈才好。
沫楹点点头,平和了一下心情,回到餐桌上。
为了聊表感谢,沫楹又斟了一杯酒与司徒漓对饮,司徒漓本来不想沫楹多喝,只是不好推辞,也便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