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自己只不过是比别人善于分析对方的情况罢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我存他们驻扎的瑶台县及周边地区发生了不少士兵抢夺百姓财物的事,而一向军纪严明的林我存,似乎也对这种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过问,瑶台县县令栾玉林愤怒地找上了林我存。
“林大帅,听闻贵手下一向自律甚严,怎么最近却在本地四下***扰百姓,百姓苦不堪言……”
林我存打断了栾玉林的话:“栾知县这话就有点过了,这怎么能叫***扰呢?兵士们练兵之余,外出走走,与百姓之间发生争执是难免的。”
“大帅,你不知道真相啊,你的手下不但偷鸡摸狗,还强抢百姓财物……”
“强抢财物?栾知县,你可知道,我的手下随我出生入死,才保得这国家安宁,别说是跟百姓拿点财物,就是老百姓们,也应该主动送一点给我的手下们用用。”
看见栾玉林气得脸红脖子粗,林我存淡然道:“栾知县,别急,当初我们打到肃宁和群崑城的时候,兵士们获得的战利品可比这多得多,不要说是这些寻常百姓的几钱银子,就是他们双手奉上几十两白银,我的手下也未必瞧得在眼中。”
栾玉林见连军队的主帅都是这样无理的人,知道讨不回什么公道来了,不由得摇着头,摔袖离开:“盛名难副,盛名难副!”心里只想着一定要回去写奏折,向太子参他一本。
类似消息很快传到了司马孝耳中,他哈哈大笑:“看来这个林我存治军甚严的话,都只是谣传罢了,说不定就是因为他的无能,才没有能够把活着的皇帝救回来。”
他也只管把这种消息传了出去,告诉手下,千万不要听说西征将军林我存的名字就害怕,那是假的,何况自己的兵力
tang比那边多一倍,现在的太子也就有这最后一个倚仗了,只要打败林我存的率军,就可以长驱直入进驻龙京。
而且,看样子林我存手下的士兵手中,从西征到现在,肯定金银财物颇丰,打败他们,钱财是不用愁的了。
司马孝的手下,除了有自己带出来了两万多人外,其余的都是半路上被他利诱而来的,正规军有那么三四支,他向外宣传自己的所谓的“一呼百应”也只是一个假象,剩下都是散兵游勇、闲散泼皮、绿林盗匪等等,都想跟从司马孝,好好捞上一笔钱财,将来他做了皇帝,自己能捞个一官半职更好。
所以,这支饿狼般的所谓“义军”过处,市镇皆若白地一般,听了主子这般说法,益加信心十足、贪心十足。
所有前去当说客的人都回来了,基本上都道自己向对方晓以大义,对方权衡利弊之后,有默不作声的,有恍然大悟的,有立即反正的,有愿做接应的,当然也有执迷不悟的。
林我存制定了进攻的计划,又派人把进攻时间通知到叛军中的那些“自己人”,一切准备就绪后,发动了攻势。
司马孝听说讨伐自己的军队已经开始向永海移动,他不慌不忙下令:“不要慌,这一仗打完,明天我们就可以直奔京师了。”
司马孝已经忘记了自己当初被林我存高高举起的狼狈样,眼前只浮现出自己身披龙袍,满面红光登上宝座接受百官朝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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