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要钱吗?这一年多来,自己就是造钱的工具。
“怎么了?娘的病情又有反复吗?”
“没有,夫人很好。刚才老爷叫我来找你,叫你一起床就去见他,我看他的模样有点吓人,所以赶快来叫你。”
郭云翔也只好起身,梳洗的时候,郭义急忙去端了醒酒汤来给他喝,一边就交待:“少爷,也许老爷是因为你晚归而生气,你多陪不是就行了,别跟老爷犟嘴。”
郭云翔木然喝了醒酒汤,抹抹嘴就去父亲房里。
看见儿子脸色蜡黄,眼睛都还有点睁不开的样子,郭宗山气不打一处来:“云翔,我来问你,这一年来的账目怎么没有?”说着,郭宗山把账本甩在桌子上。
郭云翔没想到父亲是问这个,脸色立即由黄变白,低下头去。
郭宗山一看儿子一付自承有罪的样子,憋了一肚子的火冒得三丈高:“还有,钱箱里的钱都到哪里去了?怎么只剩两张银票了?”
郭云翔的头垂得更低了。
郭宗山抓起桌上的账本,就往儿子身上摔去:“你这个逆子,说,钱都到哪里去了?”
郭夫人一听说到钱和账的事,立即支起了耳朵,及到看见丈夫似乎要对儿子动手,爱子之心使她立即站在儿子一边。
“老爷,一大早的,发什么脾气?云翔,你爹问你话,你就照实回答就是了,看把你爹给气的。”
“慈母多败儿!琼芝,我在问儿子话,都是生意上的事,你不懂,别插嘴!”
“老爷,有什么话好好说,何苦一大早就生气?”
“你知道什么?你病了这一年多,我照顾着这家里的事和你,生意上的
tang事就交给了云翔,昨天我就想玉塘也回来了,你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我想着玉塘就要出嫁,紧接着又要给云翔讨媳妇,所以想着儿子这一年辛苦了,我暂时把生意收回来,想让他歇歇,结果你看……”
郭宗山拾起账本:“这一年来他做了什么?一点明细也没有!你看……”他又拿起桌上的钱箱,打开给妻子看:“这一年来,照往年的水平,再怎么着,流水也有几十两银子,可是你看,这里有多少钱?”
郭夫人看着箱子里空空的程度,也愣住了。
郭夫人不由得询问地看向儿子:“云翔,是不是生意上支出的银子暂时没有收回来?”
郭云翔摇摇头。
郭宗山一见儿子闭嘴不言的样子,像是对自己的态度很有意见,却碍于自己是长辈而不敢发出反对的声音,就气不打一处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给我说清楚呀。”
郭夫人忙向丈夫转圜说:“老爷,你别那么大声音,吓坏云翔他更不敢说了,让下人们听见你在这里大吼大叫,传出去影响多不好。也许是云翔年轻,好些事情没有经验……”
“没有经验?有什么问题他不会来问我?也怪我大意了,看见他从来没向询问过生意上的事,还以为他一直好好经营着,谁知是这么一个蠢货!”
听到父亲贬低自己的责骂,郭云翔忍不住抬起头来:“这一年来,爹你只顾家里的事,娘又整天病歪歪的,我有事来找你时,你都在忙着找大夫,照顾娘,我又不是没有开口问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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