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子依旧带着凌青子和吴真真走了比较偏僻的近路,看着一路上沉默不语的凌青子,吴真真却总觉得哪里有些怪异,似乎,凌青子来了京城一趟真的只是给容妃看了病而已,并没有做其他的事情,这却是有些不正常的,因为吴真真知道凌青子可不止只有神医这一个身份。
手腕上的玉镯依旧轻微地震个不停,一路上就没怎么消停过,看来整个东旭生病的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多啊,吴真真是随意地扫了几眼,默默地记住了几个便没放在心上了,毕竟甲子可是不会允许他们在路上停下来去给其他的人治疗的。
现在的吴真真已经不会再成为玉镯的奴隶了,以前她一切都按照玉镯上的来,可是现在玉镯估计出来的价格吴真真按照行情却觉得没有那么精准了,所以现在玉镯成为了辅助她的东西,她可以去驾驭玉镯,却不会再为玉镯服务了。
这日吴真真翻了个身子,感觉脑袋都要睡扁了之后方郁闷地坐了起来,对着窗外哀嚎了一声:“睡的都半身不遂了!”
外面两只乌鸦“呱呱”地飞过,除了马蹄“哒哒”的声音之外,却是再无任何的声音了。
凌青子被一直靠着的软垫递给吴真真:“用这个吧。”
“……”吴真真能说她现在看到床上的用品都会觉得浑身酥软吗?
吴真真当下走上前去,蹭到了凌青子身边坐着:“师尊,你会觉得无聊、寂寞、空虚、冷吗?”
凌青子从书中抽回了视线:“你是在说你,还是在问我?”
“额,”吴真真汗颜,当下却斜倚在凌青子的身上,还未开口,凌青子却已经把吴真真抱在了自己的腿上:“你现在全身上下可都是财富。”
吴真真蜿蜒了唇角,小手摸着凌青子垂下来的柔顺的青丝,想着自己身上除了虎符之外还有一根发簪、还有李逍遥的玉佩,并且,还有着一大袋子的珍珠,如果吴真真从现在开始决定做个米虫,那么她一辈子将都不会再为生计而奔波了。
只可惜,吴真真现在还不想做米虫,因为凌青子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吴真真会一直陪着凌青子,等他有了想要归隐的想法的时候,吴真真会觉得那个时候她会成为最快乐的一只米虫。
想着,吴真真拥住了凌青子,努力地嗅着他身上那种能让他安心的感觉的味道:“师尊,我们还会回来的对吗?”
凌青子没有言语,不过,他知道,不久之后他便会回来的。
终于再度到了那条大河,吴真真看着河立刻如同老鼠见了猫般精神抖擞着蹦下了马车,想了下,这一来一回可就是耽误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看着凌青子要上船,吴真真微怔:“师尊,上次你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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