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无能为力。”胡风十分可惜的说着。
周远心里面已经在骂娘了,自从昨天的事情发生后,好像所有的人都不认识自己一样,接连跑了几个平日关系好的同僚,得到的答复居然都是不在家,而且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走投无路下,他本想将约翰先捉起来,先给自己录下一份有力的口供,到时也好做辩驳。岂料约翰回来时,只是向自己通报了金光勇被杀后,就被美国方面的人带走了,他肯本没有机会动手。
眼见事情再不妥善处理,自己这个警察局长就算做到了头,他急的一夜也没睡,苦苦的思索着对策,求助之前的上司。但得到最好的保证就是被下放到一个工业区当协管所所长,这无疑是流放了。他如何肯甘心。
他的脸上抽搐着,极为肉疼的说:“兄弟,也别多说了,这箱金条都归你,哥哥我一切都靠你了,千万别让哥哥失望啊!”说完,十分动情的握住了胡风的手,一双小眼睛竟然很是稀罕的流出来了两滴泪水。
演戏演到底,胡风轻拍着周远的手,声音颤抖着说:“就凭哥哥对我这般信任,弟弟我即使丢了这官不作,也要帮你解决这件事。哥哥,你就放心吧!一切有弟呢?”眼睛居然也有了泪花。
前几分钟还互不相识的两人,下一秒就能称兄道弟,舍生取义,这就是权利买卖的诡异之处了。如果要是让周远知道他眼前的这个国际刑警弟弟其实是臭名昭著的胡风,我想他会选择一处相当隐蔽的地方,一遍遍的问候胡风上至十八代祖宗,下至三十六代子孙的每位亲属女性,并不介意跟他们发生超友谊的关系。问候完后,还得装成无事人一样,照常上班。要是让人知道他跟胡风有这么一出,不用被约翰的事拖累,直接就可以下岗了。
两人又掏心掏肺的说了一会话,胡风随意的给周远录了一份口供后,让他把金光勇的随身物品带过来。他这次闯入警局的目的,就是为了金光勇的遗物。当一名警员依照周远的吩咐取来物品后,胡风就告辞了,临行时抱着那个小箱子,无比真诚的说:“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摆平的。你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周远感动的都说不出话来了,要不是胡风是男的,他简直就要以身相许了。重重的点头后,两人依依不舍的离别。胡风坚决不让周远送,独自走出警察局。才刚出门口,迎面走来三名西装笔挺,英气勃勃的男子,眼神锐利,步伐坚定,神色间充满着一种冷意,一看就知道不是简单人。
胡风知道他们才是真正的国际刑警,因为化了妆,倒没有躲避,目不斜视的与他们错身而过。反倒是那三人起了疑心,停下脚步看着胡风的背影,本想上去询问他的来历,见他跟报案室的警员打招呼,才打消了注意,朝周远的办公室走去。
在他们消失在楼梯时,胡风回头看了一眼,暗道好险。要不是他临急生智,跟报案室的警员打招呼,说不定就要露出马脚了。更加庆幸的是,三名国际刑警没有询问周远的办公室在哪?不然他肯定要穿帮。
坐上车时,已是早晨八点。望着冉冉升起的太阳,感受着温和的暖意,胡风心情很好,特意让安可带着他去吃了早餐才返回驻地跟野田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