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商务车离开森林,在公路上转了一会,重新在列宁格勒公路行驶。由于胡风出血越来越多,不及时医治的话,很可能会出现生命危险,安可不得在半路上留住汽车旅馆。他给胡风披上一件外套,让野田幸子先带他去房间。他要留下来掩盖车上的黄金,同时去周边的药店买了点药品,便回到房间内。
野田幸子此刻变得很是慌乱,完全不见往日的魅惑,白皙的脸蛋透着焦急,波浪卷的秀发一阵凌乱,被汗水贴在额头上,充满风情的眼睛只剩惊慌。她摊着满是血液的双手,希翼的看着安可,“胡风会不会死啊!我很担心他会离我而去。我现在才知道,她是真的爱我,而我,我却.。”话说到一半,就掩面哭泣。
安可安慰了野田几句后,走到床边,点上一根香烟,将胡风的衣服脱下来,用刀割开他的背心,边对野田说:“把酒精灯点起来,再盛来一盆清水。”野田依言而行,利索的把东西准备好,攒着双手站在安可背后听候吩咐。
将刀在酒精灯上消毒,安可又说:“将两颗子弹撬开,把弹药倒出来,要快点。”野田闻言马上去准备。安可取过一团棉絮,用烧的通红的小刀谨慎地割开弹孔周围的肉,鲜血呼地冒了出来,安可用棉絮吸住血,右手不停,一刀一刀将弹孔的伤口挑大。
昏迷的胡风闷哼一声也就没了反应,任由安可继续剜开烂肉,终于,紧绷的伤口出现了松弛,安可小心翼翼地把刀探进去,一下又一下挑弄着弹头,将弹头周围的组织拨松,安可取过镊子,伸进伤口,在白炽灯的照耀下,将那名弹头取出来扔在盆里。
失去弹头的堵塞,受伤的血管突然冒出大量的鲜血。安可眉头一皱,连忙抓过一大堆棉絮堵住伤口,大喊道:“弹药好了没有?快点拿过来。”
“好了。”野田幸子端着铁盘递给安可,由其将弹药倒进伤口,拿着香烟在伤口一点,‘嗤’的一声,伤口冒出一片银光。胡风身子突然绷紧,手死死地抓住床单,两眼突出,咬着牙愣是没让自己叫出来。
等到银光消失,胡风也平静下来,重新陷入昏迷中。安可用绷带包扎好胡风的伤口,就让野田幸子照顾他,自己则到楼下的商务车守夜。他可不放心数亿的黄金就这样放在停车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