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速下滑形成的风流在约翰耳边呼呼作响,转眼间已下落了一百米。他眯着眼向下看了一眼,距离地面还有二百米,而约翰则快要抵达地面了。他心里暗暗焦急,希望下落的更快些,却无补于事,约翰一个滚动卸去余力,解开绳扣,登上一辆汽车时,向着约翰招了招手,向后飞驰离去。
约翰很想破口大骂,但一张口,空气就灌入嘴里,呛得他肺部一阵刺疼。他又看了一眼,还有五十米,他不停的催促着。快要抵达地面的时候,约翰缠着衣服的双手抓住钢索,摩擦消去大部分的堕力,双脚落地后,两手撒开衣服,向前滚动卸掉冲力,跑到一辆路虎,手肘撞破车窗,跳上车子,接上电线,脚踏住油门,打转方向盘,向着安可逃去的方向急追。
但现在下班高峰期,路上车流极多,哪里还看得到安可驾驶的车子。约翰不甘心,又驾着车子转了几圈,还是没有任何线索,只能使劲捶着方向盘泄恨。他将车开回酒店,见两个警员站在门口等候,他招呼他们上车,问了去医院的路后,开车离去。
约翰在医院遇到了闻讯而来的麦杰,向他询问徐芷清的伤势:“麦警官,徐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
麦杰脸色是有点难看,但还是很礼貌的回答了约翰的问题,“别担心,她送去了手术室,只是腿部中了一枪,倒没什么大碍。”他皱着眉毛,看向约翰,“怎么样?捉到安可・路易斯了吗?这该死的杂种居然老早埋伏在酒店,还趁我离开的时候才动手,狠狠地摆了我一道。要是捉住他,我非好好教训他不可。”
“让他给逃了。”约翰摇着头,叹口气,颇为遗憾,“不过,以后还是有机会的。我很理解胡风团伙的行事风格,只要他们没有得手,就绝对不会放弃。我们先去看看程同的家人吧!她们需要一些安慰,毕竟谁碰到这种事,心情都不会好的,何况还有小孩。”
“范梅倒是很坚强,只不过灵儿被吓得不轻,躲在她妈妈怀里不停的哭喊,死也不肯离开妈妈。看得我都有点心疼。她们现在在程同的病房,程同刚醒过来,我们过去吧!”麦杰带着约翰来到程同的病房。有了上次的事情后,警方加大了保护的力度,现在每一个进入病房的护士和医生,都要对照工作证上的相片,以防被安可浑水摸鱼。
两个持枪警员见到麦杰走过来,挺着身子敬礼。麦杰也回了个礼,照例询问了几句,便跟约翰进入病房。房间内,范梅抱着苦累的灵儿走动着,哄她入睡,见到麦杰和约翰,她礼貌地朝两人微笑示意。
“嫂子,灵儿没事吧!”可怜的小家伙睡觉时还箍住妈妈的脖子不放,哭得通红的小鼻子一抽一抽倒吸着鼻涕,长长的睫毛挂着泪珠,白皙粉嫩的脸上白一片黑一片,满是泪渍,瞧得约翰很是心疼。他掏出汗巾,轻轻擦掉灵儿脸上的泪渍和鼻涕,关切的问着。
范梅拍着灵儿的背,忧心地说:“身体上没什么,只是被枪声吓怕了。”
“她这次接连遇到枪击流血事件,心理上肯定会有些阴影,我建议你等事情平复后,带她去看心理医生。不然小孩长大后,会有不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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