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景流泪。”
村山一道紧握着拳头,一言不发。倘若现在他的妻子不是被陆彬绑在椅子上,他会生吞了陆彬,一口一口咬下他的肉,吸干他的血。
陆彬将手从村山的妻子脖子,慢慢游移到胸前,抓住领口的衣服,手一扯,村山的妻子胸前雪白诱人的皮肤顿时如鲜花般绽放。“站住,千万不要动,我不希望这把刀在你妻子身上留下痕迹。”
陆彬手上白晃晃的刀阻止了村山一道冲上来的想法。他艰难的缩回了抬出去的脚,咬着牙嘶声道:“你究竟想怎么样?你说,我都答应你。”
陆彬用手指挑拨着村山妻子胸前的皮肤,发出‘啧啧’的赞叹声。又笑盈盈的说:“你这是在求我了?”村山一道的妻子因为遭受巨大的侮辱,激动的昏了过去。
“对,我是在求你。”
“求人应该有个动作。你不像是在求人,而是在命令我。”他的手一寸一寸的往里伸。
村山一道的牙齿快要咬碎了,他的眼睛瞪得很大,仿佛要突出眼眶。他跪了下来,“我在求你。”他手上的指甲嵌进了肉里,鲜血一丝丝流了出来。
陆彬缩回了手,轻拍着村山妻子的肩膀,“这才像是在求人嘛!好,我接受了你的请求。”他顿了一顿语气,“但是?”突然一把扯下村山妻子半边的衣服,这下,鲜花彻底被绽放了。“你在求我什么呢?”
村山一道全身颤抖着趴在地上,手指死死地抓着地板。“我求你放过我的妻子,我求你放过我的妻子。”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条卑微的狗,在向人摇尾乞怜。
陆彬将刀挑住村山妻子的胸带,“我要你再说一遍。记住,要有我的名字。”
村山一道趴在地上没有说话,全身似乎停止了动弹。
“如果你不愿意说得话,我不介意一睹春天的美景。你看,我的刀在轻轻地割着,这条带子可维持不了多少时间。”
村山一道还是没有动,陆彬感到奇怪了。他戒备的走到手枪的位置,蹲下身捡起了它,小心翼翼地接近村山一道,伸脚一踢。村山一道整个人被踢翻在地,地面上有一摊鲜血,还有半截舌头。
村山一道被陆彬逼得咬舌自尽了。或许这就是日本男人面对无法克服的困难,所采取的方法。
陆彬怜惜的摇摇头,遗憾地说:“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只要你照我说的做,我是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他看了村山妻子一眼,“现在可不一样了。你既然不听我的话,我只好让你的妻子听我的话了。”
他解开绑着村山妻子的绳索,抱着她往卧室里去了。当他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村山一道的家燃起了大火,火瞬间将整个屋子包围住,熊熊的燃烧着。
陆彬舒畅的伸了一下手臂,活动着身体,“好久没试过女人的味道了,没想到日本女人的反应竟然这么好,真是让我吃惊了。”他笑了几声,拿出村山一道的车钥匙,开着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