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很有兴趣的看守们没兴趣了。
“唉,不要怕!不冒险哪有大收获?”
“折哥,你说郎主为什么在意这个父辈收养的傻弟弟?比对儿子、亲弟弟还好!”
“宫闱秘事,不该问的不问!”
叶璐最爱听秘事,竖起耳朵,可这亲兵偏就不说了。
“我来是办正事的,你们能让那些女人小声点吗?说实话,不仅郎君听着烦,我们也受不了。”
“行,把她们嘴堵上。折哥,既然来了,要不要玩两把?”
亲兵想了想,“好啊!正好学了些宋人的玩意儿,我来教你们。”
这些人竟在院里赌起来,叶璐躲在里边,这下想出去也不行了。她怕那亲兵把她认出来,又惹出事端。这些金兵偏偏在门口堵着,急得她不知如何是好。
“在偷懒吗?快来帮忙!”里边有人叫她。
叶璐不可不答应,只得应声跟了过去。
他们进了间牢房,野边有大肚的孕妇即将生产,女人痛苦地叫喊,叶璐从未见这过般景象,不忍正视。产生是痛苦的,但在这样环境下生产想必女人更加痛苦。
一声啼哭响彻牢房,她生了个男婴。血淋淋的孩子一出生便被扔到冰冷的地上,旁边金兵抽出刀,产妇知道他们意图,嘶声大叫。
“交给我吧!”叶璐按住金兵手腕,“俗语说,别在母马面前杀马驹。”说完,她找了块布,裹起孩子抱了出去。
她听见女人在叫喊,不要抢走她的孩子,但叶璐不能留情,孩子留下来必死无疑,她带走或许还有一丝生机。可是她要拿这个孩子怎么办呢?叶璐出了门便开始犯难。
婴儿不停地哭,惊到了门口赌博的几名金兵,他们围过来。叶璐低头掩饰自己的面容。
“你要带这个孩子去哪儿?”撒离曷的亲兵折哥问。
叶璐回答:“里边女人生的,带出去处理掉。”
“处理掉?让我看看。”折哥掀开破布,“还是个男孩!把他给我吧!”
“你要干什么?”叶璐警觉地护紧婴儿。
“不是要弄死他吗?不用劳烦你了,送给我吧!撒离曷郎君身体不好,这肚子痛起来的时候总念着什么话,我听出来了,是汉话的‘孩子’。这孩子正好送去给他玩玩,说不定他一高兴,病就好了。”说着,折哥欲抱婴儿。
叶璐不给,折哥和他的狐朋狗友一起来抢,叶璐争不过,孩子被抱了去,叶璐追去,被他们打倒在地。正巧,野利寻到此处,喝斥之下他们才没对叶璐继续动手,但折哥却抱着孩子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