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郎主虽会公正处理,但吴乞买哥哥一定会帮他说话……”
“他这么厉害?”
“撒离曷哥哥虽然失忆,但讨好人的功夫渐长,郎主又赏识萧夫人巾帼之气,对他们夫妇总另眼相看。”
“难怪这么嚣张!他这么厉害,为什么不求郎主封他一官半职?整天赖在皇宫里白吃白喝。”
吾都补笑道:“我这哥哥对做官办事没有半点兴趣。什么都不干,已经要什么有什么,何必担下官职让自己受累?他本就娇气,失忆后更娇气了。”
“既然受郎主之命和谐诸部,郎君就不能管管他们?真没办法了?”
吾都补摇头叹息,“我只怕毛家村这事并未平息。萧夫人从未吃了亏还能罢手,她恐怕会向我报复。”
“这样还算吃亏?”叶璐吐了怨气。
萧夫人虽发下狠话,但此事之后并未有动静,她与丈夫住皇宫,叶璐与吾都补住军寨,到也相安无事。
叶璐无处可去,只好跟随吾都补,在他身边做事。她独身一人,眼下能依靠的只有这个人了。
她的工作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凡是上京及周边的汉人要求见吾都补,必先见叶璐。叶璐懂汉话,又识字,为人谦逊,很快赢得汉人及吾都补的信任,而她对吾都补的看法也渐渐全面起来。这个阿骨打的弟弟其实极好相处,完全不似她印象中女真人烧杀抢掠的凶残形象,处理事务公平公正,办起案件头脑清醒,公下平易近人,与他谈笑可以毫无顾忌。只是这样的人也有软肋,用叶璐的话说,吾都补有些不敢得罪权贵,只想做个好好先生,特别给他那几个哥哥“面子”,所以每当处理起敏感事件时,总显力不从心。
“又是投诉萧夫人!”叶璐合上诉状,气愤道,“诸位放心,我一定禀明皇弟郎君!”
底下乡民哭成一片。
叶璐不敢说郎君会秉公处理,因为事件一旦扯上萧雅琪这个女人和她老公,吾都补只能派人训斥,不敢有实质行动。叶璐无权无势,所能做的也只有上报。
这些日子她也看得出,吾都补对萧雅琪和她的丈夫忍无可忍。近日已有部民逃亡,都是因受不了这对夫妇的压榨,他们三天两头便以各种名义搜罗金银宝物,他们的手下也仗势欺人,无数姑娘遭了殃。撤离曷无官无职,可他是郎主的弟弟,他想要的谁敢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