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张,让人感觉极度的不自然;难怪她可以云淡风轻的说出“这些恩怨,就让它随时间消散吧”这样的话;难怪在云飘飘说出“不知道她的爹娘能不能分得出来”这句话时二人都会齐齐的看向她……故事还是那个故事,只是说它的人对不上号,所以整个故事都让人感觉到有那么一丝别扭。
韩夕颜至始至终都低着头没有说过话,静静的,跪在小菲的面前帮小菲整理着凌乱的头发。不知道小菲的头发有多久没有洗过了,韩夕颜整理了半天都理不通。
“呵呵,世上哪有能够保住火的纸,父亲母亲毕竟是生养我们的人,时间久了,他们还是会察觉到什么,所以,他们找了一个阳光很好的午后,分别找了我们去谈话。父亲找了夕颜去书房问话,母亲则直接去了我住着的屋子,应该是夕颜住着的屋子。”
“然后,你们互换名字的事情败露了,韩夕颜在恼羞成怒的情况下杀了你的父亲和母亲。”水谦寒缓缓说道。
“夕颜,我的好妹妹,还妄想杀了我,让这件事永远的错下去!”韩夕颜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着韩夕颜厉声道:“你如何能对得起父亲、母亲,如何对得起我?”此时的韩朝颜已经没有了作为一城之主的样子,一双眼睛通红通红的。
紫环和云飘飘早已经愣在了哪里,墨清姿的小嘴也紧紧的抿着,水谦寒银色的眸子中流转着同情的神色。
“这些年来待在澜海殿中,我也一直在想,为什么当时我要那么做?为什么我会亲手杀掉我的父亲和母亲,难道我真的是天降的灾星吗?”韩夕颜缓缓的站了起来,平静的看着情绪即将失控的韩朝颜,“我甚至在自己的脸上刻上了一个‘灾’字……”
在韩朝颜愤怒的注视下,韩夕颜平静的说着,眼泪却一颗颗滑落,和着她嘴角流出的鲜血,一起掉落在了地上。
“这次我回来,就是想要赎罪的……”
“你赎得了吗?你拿什么赎?”还不待韩夕颜说完,韩朝颜就打断了她的话,“父亲、母亲的惨死,宅邸被烧成了废墟,你还亲手挑断了小菲的脚筋,你怎么下得去手啊?小菲到死都不知道你才是真正的韩夕颜!”韩朝颜此时的声音那叫一个悲凉,只顾着发泄着心中的悲愤和委屈,丝毫没有注意韩夕颜的嘴角一直都在滴着血,掉落在地上的血,也渐渐的从红色变成了黑色。
“我知道长姐不会原谅夕颜,夕颜只有一死。”韩夕颜的声音越来越低,‘死’字刚落下,韩夕颜便倒在了地上,和小菲躺在了一起。
“她服了毒。”云飘飘一眼就看出了韩夕颜的死因,作为丹神的她,对毒药有着别样的敏感。紫环的小手死死的攥着云飘飘的衣角。
“父亲死了,母亲死了,小菲死了,你也以死来赎罪,为什么就留我一人独活在世上呢?”韩朝颜一个踉跄坐回了座椅中,一瞬间仿佛老了许多,“你让我在痛苦中挣扎了十多年,你倒好,就这么一死了之,让我继续承担着痛苦的包袱……”韩朝颜的眼睛盯着倒在地上的韩夕颜。
韩夕颜脸上红红的‘灾’字分外的醒目,此时看来也分外的刺眼。
良久,都不曾有人开口说话,韩朝颜倚在座椅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眼角滑落的泪水诉说着她的伤心。
“为什么亲人之间还会这样呢?你们人类还真是不可理喻。”紫环独自低语着,墨清姿、水谦寒和云飘飘都将眼神移到了紫环的身上去,紫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你们人类……
“城主,唐家堡送来喜帖,唐家大小姐五日后成亲。”一个侍卫的声音闯了进来,当那个侍卫看到地上躺着的韩夕颜时,脸上浮现出了不可思议、难以置信等等复杂的表情。
“放那吧。”韩朝颜的声音低低的传来,“记住,忘记你今天看到的。”
那名侍卫哆嗦着将喜帖放在了韩朝颜面前的桌子上,抹着汗走了出去。
“水公子,”韩朝颜的声音中满是沉痛和疲惫,“你和唐堡主之间的事我已无心再管,唐家堡的喜帖,现在属于你了,怎么做,水公子自己斟酌吧。我累了,李叔,送客。”
水谦寒接过韩朝颜扔过来的喜帖,揽着墨清姿大步走了出去,云飘飘拉着呆滞在那的紫环急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