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
“只不过是偶感微恙,有何奇怪?”李宗敏驳斥道。
“行,就算是偶感微恙,敢问陛下的位置是怎么来的啊?”冒齐冷声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李宗敏怒声道;
“总兵大人不敢说,我来替总兵大人说,这位置是陛下与尔朱兆基一同篡夺而来的?”冒齐道。
“哼!尔朱勃勃倒行逆施,我主替天行道,有何不可?”李宗敏道。
“总兵大人莫急,我并没有针对陛下的意思,然而大人不要忘了,夺得这皇位他尔朱兆基可是有不小的功劳,陛下已老,尔朱兆基可是如日中天,窃闻陛下有意立三皇子为太子,但是尔朱兆基却是站在四皇子那方,敢问总兵大人又是站在何方?”冒齐道。
“李某忠于陛下,从不结党营私!”李宗敏道。
“又问贵国的国号又为何定位成汉?”冒齐道。
“哼!冒兄有话直言何故拐弯抹角!”李宗敏冷声道。
“哈哈,大人不敢说的话,我替大人来说,这皇帝位置看似是你们氐人坐着,但是他们羯人的实力可是远大于你们氐人,要是尔朱兆基心怀不轨,以他在羯族人心目中的地位,再加上他那掌握全国大半军队的大将军头衔,试问成汉谁可抗衡?”冒齐道。
“不是还有陛下吗?”李宗敏道。
“呵呵!陛下的情况,想来总兵大人可要比我了解的清楚得多!”冒齐笑道。
“哼!那不还有魏国吗?”李宗敏道。
“哈哈!倒是忘了与总兵大人说魏国了,那元嵩确如大人所言,算是个有才干的皇帝,但你莫要忘了魏国自身的情况,同为昔日的十六国,有些事情李大人比我要清楚得多,魏国的皇室与下面世家大族的斗争在这二百年里可是一直没有消停过,冯太后执政期间确实是将皇权抬高到了极致,留给元嵩的国家形式也是一片大好,可你别忘了那是冯太后时期,现在的元嵩,自从云幽一败后,现在可是自身难保,悉云、赫葛、伊楼等世家大族如今可是令皇室畏惧的很,试问元嵩更还做得了主吗?”冒齐讲述道。
李宗敏听完冒齐的讲述后,沉吟不决,作为一方统帅,对冒齐所言他又怎会一无所知,如今李怀行事确实不如以往果敢,总能感觉到他畏手畏脚,一味求稳。
“或许你还不知道,其实此次元嵩可是不止要迎娶你们失踪的昭月公主,我可是知道,南朝苏运的鲁国公主可是也要嫁给元嵩,这件事,恐怕这连你们陛下都不知道!”冒齐冷声道。
“竟有这种事?”李宗敏惊道。
“我也是刚接到密报,哈哈,所以如今你们的公主能否找到于我门已经无关紧要了!”冒齐道。
“你将公主藏在何处?”李宗敏怒道。
“呵呵!我也没有找到公主,至于你信不信那就是你的事情了,另外我还有件事请跟你说下,许老对你可是极为看重,这些话我也是替许老为您传递的,至于您能听进去多少,就不是我能做主的了,告辞了!”冒齐刚一说完便转身走出营帐,迅速消失了夜色里。
“许老!”看着冒齐消失的背影,李宗敏默念一声道。而此时的地宫深处,熙承等人也面临了进入地宫最凶险的境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