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新奇怪道:“为何,这岂不是养虎遗患吗?”
梁超轻笑道:“如今豫儿河中立足未稳,京城局势一触即发,不再可乱了西南,我们只需做个顺水人情,他王秋是个聪明人,陇西郡王世袭西南,那帮陇西老臣们是不会让他坐大的,所以他也需要我们的帮助,届时我们利用他牵制余子成,则西南自然而然安稳。”
“太傅高见,属下佩服。”梁新立即谄媚道。
接着梁超面容一沉轻身道:“如今我想不通的是。何宗勋为何会前往西南截杀晋王,此事处处透着蹊跷。”
梁新也是眉头一邹道:“潞王会不会因此发难啊?”
“潞王发难?潞王发难?我明白了,梁新你的这句话终于点醒了我。”梁超恍然道。
“来呀,去将御医王德请来。”梁超一脸阴沉道。
梁新一脸疑惑的看了看梁超,终究还是安静站在一边没有说话。
良久,王德在梁家总管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看到梁超后王德一脸谄媚的凑过去道:“不知太傅大人有何要事传召小的?”
“哈哈!那要问问王太医自己了。”梁超一脸神秘道。
王德神色一紧不自然地笑道:“瞧太傅大人说的,小的能有啥事瞒的过您啊?”
只见梁超神色一沉阴声道:“你一直与潞王有来往吧?”
“我……不知道……太傅大人……这话什么意思?”王德神色紧张道。
梁超缓缓走到王德面前排着网的肩膀道:“王太医是在怀疑我青堂的能力?坦白从宽,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梁超狰狞道。
王德一瘫忙道:“太傅饶命,太傅饶命,我讲,我讲。”
“那你说,何宗勋为何前往西南截杀晋王?”梁超阴声问道。
“因为潞王知道陛下时日不久,想要将晋王杀掉,这样……他就可以理所当然的坐上大凉的皇位。”王德颤声道。
“哈哈!好个潞王,好打算,陛下的病情应该是你透露给他的吧?”梁超阴声说道。
“是……一年前……小的便看出陛下的病情了。”见无法继续隐瞒下去,王德只好承认。
“潞王真是好打算,晋王一死,待陛下病危,他便可以以清君侧之名义兴淮西之兵直抵武安,清的这个侧,应该就是我吧?”梁超狰狞道。
“太傅息怒……太傅饶命……太傅饶命啊!”王德跪地告饶道。
这时只见梁府管家又领了一人进来,只见来人径自走到梁超跟前,窃窃私语了很久,只见梁超的脸色变得愈加阴沉。
“哼!陛下深夜召周运道干嘛?他不是病入膏肓吗?”梁超自语道。
思考了良久,梁超再次看向王德,王德神色恐惧的看着梁超。
“王太医,现在有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你要不要?”梁超阴恻恻道。
看着梁超的表情,王德下意识想要拒绝,但转念一想,自己如今又能如何呢?还是开口道:“请太傅明言,小人万死不辞。”
看到王德的表情,梁超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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