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七年前在梦里就已经指导过她至今还沒有个结果
“你是薛月澜还是薛月霖”薛月韵皱着眉看着红衣女子
“在你眼里这才是问題的关键吗”红衣女子显然有些不悦
“不然呢不过不管你是谁都沒有必要三番五次的进入到我的梦境里來让我猜谜玩”薛月韵更加不悦
这一个倒霉的晚上先是一个青衣罗衫的女子后是这个梦中的红衣女子
红衣女子飘到薛月韵的身旁察觉到薛月韵身体的异样:“你最近服用了什么药物”
薛月韵冷漠的看着红衣女子思索着她问的问題随即又想到她为什么要相信她还要有问必答
“你若是不想说我也沒有必要非要知道答案”红衣女子有些失望多疑这可不是遗传了她的基因薛月霖才多疑还差点把自己的元神破灭了
“但是你不应该待在南国更沒有必要相信凌昊哲说的每一句话”红衣女子笑了笑:“你该信我的因为我是薛月澜”
薛月韵落实了自己心中的答案真的让她猜对了不过薛月澜只想告诉她这些吗莫非还有别的事情
“她沒有死你的死对头任司就是受雇于她的”薛月澜轻轻拨弄身旁的彼岸花:“你应该记得我和霖都是怎么死的所以该怎么做你应该清楚”
薛月韵握紧了拳头沒有死吗你还有什么脸面继续生存下去呢祁寒怜就因为一个胎记的问題你就下手杀了那么爱你的人还有我的师傅你说你要我如何放过你呢
“曼陀罗并非异类只是品种不同就要被誉为死亡之花幻情之花如果你也被处理了那么不光是我和霖你也永远无转世界也必将大乱”薛月澜希望薛月韵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面对这件事可是未斩断的情丝是必然会受到影响的
薛月韵现在听不进去任何话她的头脑十分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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