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求起了情。
“你给我闭嘴,要不是因为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至于会这么早就暴露了吗?倾城怎么会为此牺牲!”任司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将到姬寒茦的身上,好像自己就根本没有错一样。
“师傅,你明明知道这一切都不怪他,也不怪任何人,都是你的嫉妒心在作祟,师傅,你怎么可以变成这个样子,倾城和您学武的时候,你是心地善良的人,可是自从倾城闭关出来,您就变得十分躁动,而且爱与师叔他们为敌,师傅,到今日了,你还不觉得你做错了吗?”响亮的一巴掌落在了鹤倾城的脸上。
“小贱人,师傅从小到大养你我容易吗?他才对你好几天,你就这样被人收买了?还来顶撞师父!谁给你的胆子!”任司愤怒不已,鹤倾城是他了多久才出来的结果,短短几月,就被人给改变了。
“你看到了吗?那个女人有多么厉害,不但把你给迷住了,把他迷住了,还迷住了我最疼爱的徒弟,薛月韵,你和你爹还有你师傅一样,就是个祸害,根本不能留!”任司双目透红,恶狠狠的看着姬寒茦。
姬寒茦感到脊背发凉,任司的那种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可怕的让人觉得浑身发凉的,让他感到有些恐惧。
夏衍站在那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不知如何是好,突然的他觉得还是薛月韵在的时候好,最起码不会陷别人于万难的境地。
“还愣在那里干嘛!把人拖走!拖走啊!”任司怒不可遏,让夏衍觉得他下一秒就有可能动手,于是乎,仓皇的带着两个人将身受重伤的鹤倾城押了下去。
“你记住,现在能够报仇的只有你和我了,你妹妹已经被北辰澈带走,处置去了,你觉得你不该做点什么吗!”任司的声音充满着威胁。
“师叔教训的对,是策儿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深浅了,请师叔见谅。”姬寒茦吩咐下去,找一件干净的龙袍,又宣了最肯綮的太医进宫来为自己和任司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