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彧心里分析,大概是他们觉得来他面前忏悔了,而他这样的举动也表示了原谅,所以佛祖就不会再降罚了。
这样的误会倒也美丽,毕竟这几名长老只是会难受上一段时间,并不会被夺了‘性’命。
圣域中的事很快就被传到了国都百姓们的耳中。
百姓们一边谴责贵族长老们的胆大妄为,一边又为楚彧和筱雨如此仁慈的原谅而褒贬不一。
而更让他们津津乐道的还是佛祖降罚这件事。
连带着对井口长老府里的情况也十分关注。
此时的井口长老却已经连话都已说不出来了。
‘药’效有三天的时间,他连说一句请求饶恕的话都不能,自然也无法表达他要进圣域的意思。
而井口长老毫无作为的举动,被所有的人认定为了他不肯认罪、不肯忏悔,也不肯改过的铁证。
在‘床’上瘫了一天一夜之后,井口长老殁了。
井口长老府邸向圣域里发了讣告。
时间和筱雨算得差不多。
楚彧接到了讣告后,让人也通知了在监牢中已觉得心安了不少的那几名长老。
听到井口长老亡故的消息,那几名长老顿时又吓得跪到了地上,朝着中央大殿的方向念念有词。
楚彧拿着讣告回了后殿,将讣告递给筱雨看。
“死了。”
筱雨淡淡地叹了一声,道:“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楚彧换了家常的衣裳,双‘腿’盘坐到了一边,道:“这下,其他贵族们也应当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没了领头的,谁还敢做那样的事情?”筱雨笑道:“不怕落得和井口长老一样的下场吗?”
楚彧懒洋洋地仰靠到了后面的腰枕,轻声问道:“井口长老的丧事可要办得隆重些?”
“办,当然要办。”筱雨道:“还要将他的丧事办得让全西岭都能知道一样。”
楚彧顿时莞尔道:“你是想让大家都知道对我们心存恶意的下场?”
“除了这一点——”
筱雨顿了顿,起身走到楚彧面前,跪坐了下来,说道:“我们不是一直想改善西岭的奴隶和百姓们的现状吗?这也是一个好机会。”
“哦?”楚彧笑道:“说来听听。”
筱雨道:“井口长老和前西岭王有些相同的地方,比如,他们都很固执。前西岭王要奴隶殉葬,而我依稀记得,井口长老十分反对我们以陶俑代替人殉,也是怕他死的时候没有奴隶殉葬。我们可以趁热打铁,在大家都认定井口长老的死是佛祖降罚的事情,尝试着以‘佛祖’的名号,在取缔奴隶存在这件事情上做文章。依附在井口长老的丧事上,一切都显得很顺理成章,而对我们也有益处。”
筱雨顿了顿,道:“我听说百姓们对我们饶过其他长老的事情,褒贬不一,总体来说,贬斥的人很多。百姓和奴隶常年受贵族们的欺压、****和侵害,有这样的机会,他们当然希望能够让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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