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轻轻挑了挑眉,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更何况……”他轻笑了声:“谁说我们没有和他们来往的会?”
“哦?你打算怎么办?”筱雨问道。
楚笑道:“花个一两日把圣域走熟了,然后我们就可以在国都里和这些长老们往来了。我问过他们,他们说圣域里也没有太严格的规矩,会不让人离开圣域。我们的身份摆在那儿,谁敢拦着?”
筱雨顿时眉眼弯弯:“听你这话的意思,倒好像我们要去展开外交了一样。”
“外交?”楚疑惑地重复道。
筱雨掩唇笑道:“就是对外交谈的意思;
。”
“真是个怪词儿。”
楚笑叹了一声,话题刚完,康康就好像掐着点儿似的醒了,手往上抬着,小脑子一拱一拱的。
筱雨忙将他抱了起来,侧了身子掀了衣襟给他喂奶。
楚看得眼热,伸手轻轻在康康的脸上摸了一把,道:“坏小子,抢父亲的粮。”
筱雨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楚伸手在筱雨抱着康康的手下托着,柔声道:“这两****累着了,明后日你好好休息,坐月子可别落了病根,也别总抱着康康,累着了你可怎么办。”
筱雨点点头,她也知道这事儿可不能马虎,她至少还得静养休息二十来天呢,也不能成日跑。
康康吃了奶,楚帮着给他换了尿布,将他放到了床里侧去睡了,这才洗漱了,和筱雨躺上了床,两人都在默想着,今后要怎么行事。
第二日一早楚便去“踩点”了。来圣域两日,他还没弄太清楚圣域的构造,只知道是类似盆地山谷一般的布局,中央大殿就在山谷中央。但到底是不是,还有待楚去验证。
而筱雨也谨遵了楚的“命令”,在里躺着,没有出门。
阿悛乖乖地守在一边,尽职尽责地担任康康的“守卫官”。
慕容神医和初霁寻了过来,给筱雨和康康都把了脉。
筱雨看向他问道:“前辈,你确定康康的确是……伤了喉咙吗?”
“不确定。”慕容神医道:“从表面上看,康康没有任何问题。但奇怪就奇怪在,他从出生起就没有哭过。寻常婴儿哪有不哭的?要么你儿子的确是有些来头,要么,就是他真的不会哭。他发不出声。”
筱雨皱了皱眉,道:“也不尽然。”筱雨道:“婴儿哭的话,总会张嘴、眯眼、皱眉。但康康从来没有露出那样的情绪。”
“我让你拍打他一下,看他觉得痛了会不会哭,你又舍不得。”
慕容神医笑了一声,道:“你要是不急,等他大个月可以开始慢慢教他说话了,就会知道他到底能不能出声。”
筱雨点了点头,摸了摸康康的头,道:“我相信康康会的。”
初霁将康康抱了过去,甥舅两人都是十分静的性子,初霁抱着康康安静地坐在一边也能保持很长时间。
而慕容神医却开始眉飞色舞地和筱雨说起了圣域的种种奇花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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