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又哭道:“我爹都死了,还翻这些事儿来说做什么……二叔以前不是说过,凡事要往前看的吗……”
筱雨掸掸裤腿笑道:“这话倒是说得不错,‘凡事要往前看’,还挺有逻辑性。”
筱雨看向秦元宝:“不过呢,她带你跑便算了,跟人通|奸的事儿暴露出来,她怕引火烧身,被人沉塘,想要活命,一走了之倒还情有可原。不过谁让她还盗窃了呢?秦家值钱的东西她都带走了,其他的不说,当初她吞进去的钱,怎么着也该给吐出来吧?”
秦元宝马上道:“好,好好,给,我们给……”
“呵,秦家如今家业也不小吧,还贪图我这点儿钱?”
一直没出声的陈氏总算是开了口,她非但相貌年轻漂亮了,连声音也变得有些勾人了。
鸣翠目光越发深沉,她轻声道:“要是没看错,元宝娘跟元宝一样,至少是见到过****里调|教女人的那些法子……”
筱雨轻轻点了点头。
“你们少在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招福死,你们难道不都是盼着的吗?尤其是你秦筱雨,瞧见我们一家子死的死,散的散,你心里特别高兴乐呵是吧?你们巴不得我们一家全都死了才好呢!”
陈氏挣脱不了绳索,额角青筋都冒了起来:“这会儿反倒在人前人后装仁义了,装得兄弟情深了,做样子给谁看?最恨不得他死的人就是你们,脏水还要往我身上泼!我没跟人通|奸!你们少污蔑我!我当时带着元宝跑,是因为知道你们要对我们不利!”
陈氏颠倒黑白,矢口否认她不检点的事。
她抬手比划着手上的绳索给他们看,道:“这就是你们要对我们不利的证据!有本事我们现在就对簿公堂去啊!”
陈氏眼里冒着火光,筱雨知道她是认真的。
是啊,上了公堂,她跟秦元宝姿态一摆,眼泪一出,说秦家欺负她们孤女寡母,相信会有很多人相信。说陈氏不检点,这又找不着证据。
筱雨冷冷地看着陈氏,忽然听到身旁有人说道:“你背叛爹的事,我看到了。”
众人循声望去,说话之人正是院角坐着的秦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