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他们受着礼教约束,不能像如今这般恣意,现在他们有这样恣意的机会,我们也有恣意评说的权力,他们可以恣意,我们就不行了?”
三弯扬了扬脖子,带着点俯视的味道。
曹钩子坐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吹海风,听到三弯的辩驳忍不住笑了声,对气急败坏的鸣翠道:“鸣翠丫头,别搭理三弯,他满嘴的歪理,你说不过他的。”
鸣翠和三弯打嘴仗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的确,鸣翠赢过三弯的时候屈指可数,几乎回回三弯都能占上风。
鸣翠指着三弯,憋了半晌方才道:“我是说不过你,你有你的歪理,我有我的原则!下次提到姑娘和楚将军的时候你再说些轻佻的话,我照样骂你!”
“你骂呗。”三弯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正巧我在这船上荡来荡去的觉得无聊,你骂两句来听听,我也解解闷儿。”
鸣翠脸憋得通红,正要开口,三弯却抢先一步道:“慢着,骂我可以,但陈芝麻烂谷子的调儿你可得收起来。那些我听得耳朵都生茧子的骂人的话你就别说了,要说也说点儿新鲜的。”
“……扈三弯,你这个混账!”
鸣翠被激得猛地破口大骂。
三弯却是大笑一声:“哎哟,才跟你说别骂那些陈词滥调,想些新的词儿,你怎么就是不听?”
曹钩子伸手挥了挥道:“行了行了,三弯你怎么老是逗鸣翠?她一小姑娘,你再把人给逗哭了,到时候筱雨找你麻烦,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三弯耸了耸肩:“老大你这话倒说得我好像多怕筱雨似的。”
“难道不怕?”曹钩子好笑道:“行,就算你不怕筱雨,楚将军你还是要忌惮两分的吧?”
三弯顿时干笑了两声。
鸣翠生他的气,起身离他远远的。三弯自己坐了一会儿又觉得有些无聊,厚脸皮地凑上去要跟鸣翠说话。
两人又你一言我一语地对了起来。
这样的场景在船上每日都会上演。
楚和筱雨从船舱中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