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我那个好友悦悦拉我去一间山野小寺求签祈福,那老主持说,我一生平安顺遂,但有三大暗色,分别为‘寡情’、‘隐伤’和‘凶恶’。寡情……大概是指我同谢大哥之间的缘浅,牵扯到仇暴杀和那位宝晶公主。隐伤……我猜测,可能就是这次我中毒这一个劫难吧。”
楚皱了眉头:“大晋不崇尚佛学,你怎么……”
“我知道大晋不崇佛,那次也只是歪打正着,让那老主持帮我批了命。”筱雨沉吟道:“后来我始终觉得心里不妥当,所以还曾回去找过老主持,想让他再说具体一些。可谁知道再去找他,小寺庙里的沙弥却说老主持已经圆寂了。”
楚眉头时皱时松。
“老秃驴说你一生平安顺遂,这倒是好事。但那什么三大暗色的……听着太邪乎。照你的理解,寡情和隐伤都有了,那岂不是还有‘凶恶’一劫?这听起来,可比前两个要严重得多。”
筱雨沉默不语。
楚叹道:“你别想那么多,我们都已经到了海国了,相信总会有办法寻到一些当年去丽都国那位海国先人的蛛丝马迹的。你的毒,也一定能解。”
筱雨点了点头,却道:“其实解不解得了也没关系了,我现在感觉也……”
话还未说完,她猛地弓下身子,蜷缩成一团。脸色发青,唇却如鲜血,咬得死紧。
筱雨克制住即将崩断的神经,艰难地道:“我、我又发作了……”
楚在第一时间便将她抱在了怀里,将她这句话听得真切。他咬了咬唇,厉声朝外大喝道:“来人!”
追随他而来的四名暗卫齐齐涌了进来,鸣翠也跌跌撞撞地奔了进来,见到这副场景,鸣翠顿时惊叫道:“姑娘又发作了?!”
“还愣着做什么?”楚道:“打凉水来!”
两名暗卫赶紧照吩咐做事,楚将筱雨拦腰抱起,将她放到了床上。
鸣翠守在床尾,紧张地看着她。
姑娘每一次发作都比上一次更痛,上次若不是楚将军即使拿布绸堵住了姑娘的嘴,姑娘兴许会将自己的嘴唇咬破。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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