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干净了桌子。
两人腾了地方,回了后面的小院。筱雨瞧着天气尚可,同往常一样让鸣翠搬了躺椅出来晒太阳。
楚坐在一边,擦拭着他手中的玉笛。
这根玉笛筱雨认识,那不仅是文雅公子惯常的装饰,对楚来说,这更是他随身携带的武器。
只是若是装饰,倒是没怎么听他吹过。
筱雨望着楚擦拭玉笛的动作,渐渐地有些发呆。
楚的手修长而有力,骨节分明,抚摸玉笛时动作轻缓,当中仿佛蕴藏着无数的柔情。
筱雨不禁问道:“这根笛子跟了你不少年月了吧?以前在北县的时候,我见过的。”
楚擦拭玉笛的手顿了一下,朝她笑望了过来,道:“嗯,我还小的时候就有这根笛子了。”
“瞧着如此圆润光洁,便知道是常被人抚摸的。”筱雨轻轻笑了起来:“听说玉这种东西,待在人身边越久,越有灵气。前三年人养玉,后三年玉养人。你有感觉到从这玉笛中吸取了些养分么?”
楚哭笑不得:“这可不是拿来待在身边儿玩儿的。”
“我知道,它是你随身的武器。”
筱雨在躺椅上侧坐着,手支着额头,又问楚道:“这是专门的匠人做的吗?我一直觉得那些雕刻师傅,十分有本事。”
楚微微怔愣,方才低叹一声答道:“是我母亲送给我的礼物,后来我跟着武师父学功夫,武师父见我喜欢这笛子,一直带在身边,便在我这笛子上花心思做了些改造。至于这笛子的出处……想必的确是玉器师傅做的。”
“真是巧夺天工。”筱雨赞了一句,微笑着道:“你母亲定然很疼你吧。”
楚淡淡地笑了起来:“父亲母亲,都很疼我的。”
筱雨眉头微微皱了皱,想起还不知道楚便是余初前,鸣翠同她八卦过的京城楚国公府的一些事情,其中有提到过楚的父亲即楚三老爷身体不大好。
只是筱雨又不大想得明白,既然父亲母亲都疼他,为何他还会弱冠之年仍停留在京外?且他已经在外漂泊零落了好些年。
筱雨疑惑地望着他。
似乎是感受到了筱雨的纳闷,楚朝她走了过来,就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了,道:“你知道京中楚国公府吧?”
筱雨点了点头:“是直到得知大哥在征南军中,我方才打听了下征南军的来历,说得最多的自然是你,名不见经传的楚家小爷。”
筱雨微微一笑,道:“本来楚国公府在京中就没有太大的名声,再加上你这个赫赫有名的征南军主帅也并不楚国公府长大,所以打听得来的消息也不多,泰半都是市井传言,也当不得真。”
楚抿唇一笑,摇摇头道:“市井既然有传言,那便不会是空穴来风。”
说到这儿,楚倒是有些好奇,问筱雨道:“市井怎么传楚国公府的?”
筱雨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这话该如何说。
这毕竟涉及到楚国公府的阴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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