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明日,你跟着他过去,自然能顺利进丽都国。只是这事还需要同闾大夫和守营将军说一声才行。”
曹钩子点头道:“那就要麻烦筱雨你了。”
“曹叔不用跟我客气,我也得过盛爷的恩惠,本该当面谢他,只是现在实在走不开,还要劳烦曹叔替我对盛爷表示一声感谢,帮我对他说一声谢谢。”筱雨笑道。
在北县雨清镇时,盛爷给筱雨捎来了几样海国那边传来的作物。虽然如今还不知道种下地去后作物长势如何,收成怎样,但盛爷帮了她的忙总是事实。
曹钩子笑道:“行,你的话我一定带到。”
筱雨记着这件事,第二日清早便赶在传信士兵出发之前寻到了守营将军,只是隐瞒了曹钩子往丽都国去的真实目的,只道:“我大哥走了半月有余,我心中实在记挂,想让我的护卫代我去瞧瞧我大哥,替我带回他的消息……麻烦将军了。”
守营将军是个四十岁出头的老将,姓朱,眼似铜铃,嗓门极大。筱雨的要求并不过分,且面对着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朱将军也忍不下心拒绝,当即便爽快地答应了,还亮着嗓子大声道:“你这么关心秦淳,秦淳肯定喜欢你这个妹子得紧咧!”
秦晨风从没有在军中坦诚过自己的真实姓名和出身,如今军中众人都习惯称呼他为秦副将,也只道他的名字便叫秦淳。
曹钩子得以顺利随着传信士兵一同前往丽都国。
而筱雨,则是全神贯注于如何让阴舌壳虫能够安全入内服药的研究当中。
在这方面,闾大夫只有一些药理性的建议,一切都只能靠筱雨慢慢摩挲。
而杨梅膏的制作仍旧在完善当中,除了有极个别人有些不适的现象,其他身长毒疮的人都因为此药而受益,敷药一次之后都接受了这种会让人产生剧烈疼痛的膏药。
最早开始敷杨梅膏的几名女子,身上的毒疮已经消下去了,只留下红红的印子,新肉还在慢慢愈合当中。墨港和止柔都表示已经不会痛了,感觉整个人都很轻松。
这个药膏是有效的,其他士兵也渐渐开始用起这药来。
只是内服驱毒的药还总是不那么完善妥当,让筱雨伤透了脑筋。
外面的疮毒虽然除去了,可内里的疮毒若是清不了,总有一天,身体体表还是会长出疮毒来的。而一旦疮毒蔓延到了全身的血液当中,那就如死去的胭脂一样,救治的希望就十分渺茫了。
筱雨左手支额,右手快速地翻动着摊开在她身前的医书。
闾大夫没事的时候便会看医书,正如筱雨第一次见到他时那样,闾大夫虽然头发都已灰白了,但仍旧在孜孜不倦地从医书上吸取知识,未曾有一日松懈。筱雨受他的影响,在研制内服药时一旦觉得头痛思绪乱,她便去闾大夫的医书架上取医药典籍来看,尤其是一些药志杂书,倒也真的受过一些启发,获取了一些添药的灵感。
“毒蝎草……”筱雨忽然凝神盯住一页,手点在这三个字上,喃喃道:“生长在密林深处,伴生植物是阴舌壳虫食用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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