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筱雨越发不能理解:“照着年纪推算,那时候即便二当家认祖归宗,对他嫡母也应当造成不了什么影响啊……”
若是年纪尚轻,涉及到侯府爵位、家产继承之类的,嫡母对其出手倒还说得过去。可二当家已然三十来岁了,又没子嗣,即便认祖归宗,依着他那种孱弱的身子,继承爵位应当是无望的,即便分得一些家产,定然也不会多。嫡母对他出手,有些说不通。
曹钩子摇摇头道:“这其中的关节我们也想不明白,只能先从老二到底和哪家侯府有关系查起。”
三弯叹了口气道:“若是那兄弟知道到底是哪家侯府,也不用我们费这么多的功夫了。”
“知识是力量啊……”筱雨感慨道。
客船行过水泽,波纹荡漾开去,映照着蓝天骄阳倒也不失为一景。
及至上了岸,双脚踏了实地,筱雨方才松了口气,道:“总算站到地面上了,船上晃晃悠悠的,再多坐会儿怕是要晕吐了。”
鸣翠脸色微微有些白,她乘船的机会不多,这会儿已经有些晕了。
曹钩子递给她一个彩釉小瓷瓶,让她倒出一粒丹来含在嘴里,道:“上了岸后含一粒,一会儿就会舒服很多。”
鸣翠谢过曹钩子,倒了一粒含在嘴里,又将小瓷瓶递给筱雨。
筱雨摇头道:“你收着吧,以后坐船的机会还多着呢。”
筱雨牵着雪骊,曹钩子和三弯一左一右护在两边。鸣翠稍微落后一些扶着雪骊的马背跟着往前走。
孟阳城和大晋来往频繁,建筑格局多仿造大晋南部,瞧着倒是不算陌生。曹钩子寻了间客栈,四人点了饭菜填肚子,饭后三弯去打听接下来的行路。
孟阳城并不大,从北到南走穿城也不过只需要花费六天时间。
第二日的时候便走到了孟阳城的城主府。
城主府似乎是仿造着大晋宫廷修筑的,不过只孤零零的两三座宫殿在这儿,瞧着有些滑稽。城主府的主殿便是整个孟阳城最高的建筑,主殿最高的地方竖着一根长杆,长杆上挂着一面白色的降旗。
曹钩子道:“征南将军带兵涉水攻打孟阳城,孟阳城只五千水兵,平时也疏于训练,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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