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龙智巢携妻带子离开北县之日起,他便毫不掩饰他的好色本性。
先是以县令之名招来了北县所有的妓馆老鸨,耳提面命一番,让她们将自己楼中馆中最漂亮的花魁娘子送到县衙中来,美其名曰要“审查”一番。然后他又张榜让所有北县的媒婆、牙婆聚集在县衙当中,要他们将手上未婚配的女子名单、待发卖的颜色好的丫鬟和媳妇子都记录下来,呈上他的公案,以备查验。
一时之间,北县风云变色,人人自危。
汤县令这“新官上任三把火”烧到了所有家中有美妻、娇女的人家房顶上,街道当中再也瞧不见一个长相漂亮的女子。
筱雨也被宋氏勒令留在了家中,轻易不许出门。
宋氏紧皱着眉头:“这位汤大人怎么能如此没有规矩,罔顾礼法?为一县之令却只谋一己之私……”
筱雨帮着宋氏摘菜,闻言笑道:“他之前就是京中纨绔子弟,听说这次是因为在京中闯了祸,被家里被送来这边儿避难的。许是吏部的官员收了他家的好处,这才将他派到这边儿来。说是受罪,实则是享福。几十个人跟着他过来,能伺候他一辈子。”
汤大人的荒唐之举已经持续了近两个月了,北县从暖春走向了初夏,田野外一簇簇的花丛争奇斗艳。筱雨也乖乖在家待了两个月,除了觉得略烦闷之外,她发现自己竟然也适应了“宅”在家中的生活。
寻找秦金的事情已然被她放到了一边。
上月中旬秦招寿和罗氏带着子女到镇上来玩,在新宅子里住了两日,除了艳羡和夸赞筱雨有本事之外,说得最多的就是秦斧和秦招福的事了。
“……四弟自然是不会管的,四弟妹如今怀着身孕,他更是一刻不离左右,打从上次娘的事儿见过他,我也再没跟他有过照面。”秦招寿和秦招禄坐在一处,细细说道:“大哥的身子是一天不如一天,吃得越发少了,那咳嗽我听着都觉得心发抖。爹虽说是埋怨大哥一家子,但瞧着他那样也是心中不忍,这不隔几天也去老屋那边,给大哥收拾收拾屋子,洗洗床单被褥什么的。哎,我瞧着他那样也觉得他可怜,金子倒也罢了,银子就在这镇上,就不能让他回去瞅瞅他爹去?”
秦招禄长叹一声:“可他就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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