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背上,有以下没一下地摇着他哄他睡觉。
她和宋氏在院中慢悠悠地散着步。
“娘是想到了……没嫁给爹之前的事吗?”筱雨轻声问道:“瞧见屋前的梅树,想到了从前娘家的香樟树了?”
宋氏幽幽一叹,道:“是啊……这么些年过去了,庭院里的香樟树怕是早就被人砍了去做成箱子陪嫁出去了吧。”宋氏笑了笑,道:“想想还是有些不舍,那棵树从我出生便种植了下来,陪我一起长大。如今连块木头我都见不着了。”
宋氏的情绪明显低落了下来,筱雨笑道:“没事的娘,等洁霜出嫁了,咱们拿院里的梅树给她做箱子,也给她放上两箱子丝绸做她的陪嫁。”
宋氏顿时乐道:“你这个做姐姐的还没出嫁,倒是开始替妹妹考虑起婚事来了。”
说到这儿,宋氏迟疑了下,拉过筱雨道:“你这又买地又买宅子的,银钱应该不是单从药膳馆里得来的吧?前次你去平州包家必定得了不少银两,包家那边……是真的感念你,把你当县令夫人的妹妹看待,还是有……更深一层的想法?”
筱雨按住宋氏的手道:“娘,你别操心这些,我有分寸。”
宋氏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噤了声,说:“你有分寸便好,娘也不多说什么……只是你得记着,人情不好欠,能还便要还,拖久了,人情就成了债,还起来难。”
筱雨点点头,道:“娘放心,我不喜欢欠人。”
包家的人对她好不假,有没有别的企图,她如今也不得而知。要说她欠包家的人情,倒不如说她包家的恩惠远超过了她与包氏的情谊。若是包家有一天能用得上她,看在包老太君的面上,她不会袖手旁观,但她也有原则和底线。只等那一天来罢了。
长虹年纪还小,暂时还跟在秦招禄和宋氏身边住,筱雨并没有给他安排房间。
知道这一消息,晚上吃饭的时候长虹就嘟着嘴老大不高兴。
在新家中吃的第一顿饭还算丰盛,家中没有新鲜的菜,筱雨便去会宾楼定了几个好菜,全家围坐了一圈。
筱雨道:“后院空着也是空着,娘平日要是觉得在家闲着慌,也可以翻了土种点儿小菜,围了栅栏养几只鸡鸭。”筱雨指指后院的方向道:“后院出去是一条河,也不影响什么。”
宋氏点了点头,夹了一筷子菜到长虹碗里,顿了顿问道:“筱雨,之前县令夫人说要去教县令千金针线的事……你看我什么时候去比较合适?”
筱雨正要回话,长虹却脾气上来,伸手将碗“嘭”地一声杵在了桌上,大声道:“不吃了!不吃了!气气!”
宋氏吓了一跳,皱眉看向长虹,柔声问道:“怎么了?”
长虹重重地哼了一声,鼓着眼瞪着筱雨:“二姐……坏!”
筱雨摸摸鼻子,吓他:“我要是坏就不给你饭吃了。”
长虹一听这话,顿时瘪瘪嘴委屈地哭了。
顿时一家人忙碌了起来,哄的哄,劝的劝,秦招禄还责备了筱雨两句,饭桌上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