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脸问我们要东要西?更别说,我家现在所有的东西,都是筱雨自己挣出来的。”
秦斧羞惭地低了头,秦招禄眼睛也红了,看向筱雨道:“你掐她的时候,你堂哥他们都瞧见了……如今你的名声。”
“爹不需要多担心,要真是伤得重就占理的话,那我更加不需要怕了。”
筱雨对着秦招禄笑了起来,转身走了两步捡起地上一块方砖,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忽然举起方砖砸向自己额发覆盖住的额头上。
宋氏顿时惊叫一声,大喊道:“筱雨!”说话的声音都变了。
很快,筱雨将方砖给丢掉,伸手触摸了下被砸的地方,湿润润的,她已经问到了那股熟悉的铁锈味。
几股血从头顶流了下来,映衬着筱雨那张素白洁净的脸,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爹,娘,三叔三婶,你们可都看准了。”筱雨指了指自己的头顶:“这可是秦陈氏那个蛇蝎妇人砸的。她要是恶人先告状,我这里,也有被她伤害的证据。”
虽说她自己砸自己,控制住了力道,不会把自己脑子给砸坏,但多少还是有些晕乎。说完这话,筱雨便朝鸣翠歪了过去。
处在震惊中的鸣翠及时地扶住了筱雨,稳了稳心神后立刻高声道:“老爷!夫人!姑娘头晕了,赶紧请大夫啊!”
鸣翠扶着筱雨回房去,秦招禄忽然伸手捂了捂嘴,低语更似喃喃:“我这女儿,到底是随了谁的性子……”
宋氏推搡了秦招禄让他去请大夫,她则和罗氏急匆匆地跟着进了筱雨的屋子。
鸣翠已经将筱雨扶上床去躺着了,筱雨面上还带着笑,有条不紊地指挥鸣翠打清水来擦洗干净血迹,还让鸣翠拿烈酒来消毒。
鸣翠心疼地说:“姑娘,这伤口那女人没碰过,没脏东西……”
筱雨笑了笑,说:“那块方砖也不见多干净,去拿烈酒来,我受得住。”
鸣翠只能依了筱雨的吩咐,端了清水来,又把装烈酒的那个坛子也提溜了过来。宋氏绞了帕子,小心翼翼地沿着筱雨额上的伤口擦拭。
擦着擦着,宋氏就开始掉泪,嘴里忍不住埋怨筱雨:“你这是做什么糟蹋自己,就为你爹两句话,犯得着往自己头上招呼啊……这要是破了相可怎么办……”
筱雨笑着道:“娘,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不过一个伤口吗,我也不怎么疼,只是伤了头皮,没什么大碍的,我说了我有分寸,对别人下手有分寸,对自己下手更得谨慎了。”
筱雨指了指自己的伤口,说:“我知道相貌上有瑕疵对女孩儿的名声不好听,所以朝着头发遮住的地方下的手,就算以后好了留疤,这地方也瞧不出来。娘你就放心吧。”
罗氏吁了口气,坐到了床边说:“筱雨啊,以后可不能这样了,三婶当时可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筱雨点点头,微笑着说:“我知道了。”
她顿了顿,平静地对罗氏说:“待会儿三婶出去跟爹他们瞧见我刚才做了什么的人说,就说在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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