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吃醋,被人打了个半死,治伤治病花光了他家中的积蓄;而那喝酒的人在一次喝醉酒后,被人半道上抢走了银子,他踉跄追的时候撞上了墙,脑袋磕出了个血洞,差点没了命。”
筱雨眼神一凛。
包匀清这手段使得真的很高端。别人若是不知道那妓子和酒保是他派的,那他跟这两人遭遇的事情就压根儿扯不上关系。若别人知道那妓子和酒保是他派的,他也完全可以说是出于好心谁叫那二人一个好色,一个好酒呢?更何况他们出事儿,可是他们自己自找的。
“少爷得知那二人出事,方才觉得出了一口恶气。不过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情被老爷知道了,老爷说他刻薄心狠,为人阴毒,做生意本就有起落,说少爷没有一个正确的得失之心,不看自己的错处,却只盯着别人的不是。因着这件事,老爷夫人又正好接到了大姑娘来的信,说认了个义妹,于是老爷就让少爷北上雨清镇,一则是来瞧瞧大姑娘和新认的二姑娘,二来也是磨磨他的性子,让他出来历练历练。”
筱雨微微点了点头,笑道:“这样说来,义父也真是个为子女打算周全的人。只希望义兄能够了解义父的苦衷才好。”
筱雨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暗叹了一声。
包匀清来雨清镇一个月,别的事情没怎么做,那流连花丛的名声却是传了出去。捧妓子名角儿捧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她去瞧包氏的时候总能听到包氏的叹息。
说到这儿,筱雨倒是对鸣翠对包匀清的感情起了点儿好奇心。按说鸣翠曾经是包匀清的通房丫鬟,那也就是和包匀清有过肌肤之亲的。被包匀清这般随便地就送给了她,鸣翠心里是怎么想的?
鸣翠见筱雨望着自己,迅速打量了自己一番,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方才低声唤道:“姑娘?”
“包家虽是商贾之家,士农工商排在末尾,但家境殷实,想必吃穿用度都是极好的。”筱雨对鸣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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